鼓,怀疑这位冷面酷哥可能会拒绝这种“幼稚”的互动。
结果……他果然婉拒了。
在他不言不语时,护士抱走小三花去做检查。
小三花走之前,还瞪了季屿风一眼,不满地喵呜了一句。
“……”
铃铛拿着没送出去的猫条,更尴尬了。
小三花被按在冰凉的检查台上,一只手触碰她的腹部,尾巴根部,还掰开她的脚。
“喵呜——”她气得炸毛,不断哈气。
[非礼呀!不要碰那里——放开咪!]
隔着玻璃窗,小三花愤怒地看向外面那个“罪魁祸首”。
大坏蛋!都是你害的!
“你家猫,好像挺黏你的?”卷毛发现小猫一眨不眨的盯着季屿风,感慨道,“一直盯着你看呢。”
季屿风抿下唇,没太大反应。
到测肛温的时候,小三花彻底崩溃了。
她拼命挣扎,发出凄厉的喵叫。
季屿风眉头蹙了下。
“算了。”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跳过这一步。”
医生愣了一下,看向他。
“跳过。”季屿风重复,脸上没什么表情。
医生终于松开小三花的尾巴。
小三花可怜地嗷呜一声,扭着屁股缩到角落,团成一个“糯米团子”,警惕地用尾巴紧紧护住臀部。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季屿风,却在季屿风季屿风看过来时,扭头哼了声。
小猫一副“我现在不想理你”的生气模样。
基础检查之后,是洗澡。
四十分钟过去。
一脸不高兴的小三花焕然一新,被推了出来。
她脸很臭,浑身香喷喷的,像个新鲜出炉的小蛋糕。
“哇!小猫翻新出炉啦!”卷毛拿着手机,咔嚓咔嚓,对着猫拍了很多张,顺手发战队群里,“简直像换了一只猫,真可爱呀。”
正在给挑选宠物必需品的季屿风,抬起头,漆黑平静的眼睛看了过来。
接下来是抽血和打疫苗。
一看到闪着寒光的注射器,小三花惊恐无比,爪子乱蹬,努力想逃跑。
铃铛看着心疼,想拿猫条安抚她。
一直格外安静的季屿风开口,忽然上前一步,主动开口:“我来吧。”
小三花看到季屿风拎着猫条递过来,懵懵的歪头,发出一声不太确定的“喵呜?”
声音有点夹。
下一秒,她就破功了,针刺进皮肤,小三花骂骂咧咧起来,身体却诚实地遵从本能,舔着眼前美味的猫条。
“喵嗷——!!!”
她边骂边吃。
化悲愤为食欲。
一句没少骂,一口没少吃。
季屿风垂着眼,冷白的手指平稳地捏着猫条。
打完针,又抽了一管血。小三花小小的身体,在过程中微微颤抖着。
等一切结束,护士松开手,小三花立刻把自己缩成一团,耷拉起飞机耳,为刚才的叛变而唾弃自己。
什么猫条,根本不能收买咪,下次咪要骂得更大声!才不会被这种小恩小惠……
忽然,头顶一沉。
一只温热的手掌,在她小脑袋上揉了揉。
季屿风语调低沉,带着不太熟练的、试图安抚的生涩,“不怕。”
“喵嗷!”小三花猛地抬起头,绿眼睛瞪得圆圆的,迁怒般地冲他叫。
[你当然不怕!挨针的又不是你!]
“哟,还冲你撒娇呢。”卷毛看着这一人一猫,忍不住调侃,“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季哥,居然还会心疼……呃,心疼猫了?”
“不过,真别说,她可真依赖你。打完针就往你这边靠。”
“……”
季屿风沉默了下,吐出两个字:“闭嘴。”
几乎同时,小三花也恼怒地冲着卷毛,“喵嗷!”[再说我咬你!]
一人一猫同时出声。
然后又同时尬住了。
季屿风垂眼,看向身旁的小猫。
小三花表情很臭,身体却往他那边挪了一点点。
几分钟后,她飞快地瞥他一眼。
再靠近他挪了一点。
……
针对小猫的酷刑进行到了最后一项。
小三花已经举白旗投降。
最后一项是行为观察:用逗猫棒测试反应。
小三花矜傲地撇了一眼,扭头,表示不屑。
当咪傻吗?
这么幼稚的把戏,咪才不会……啊啊啊但是他晃得好烦,好想扑!
她的前爪不受控制地突然出击,只靠后腿站了起来。
她内心在疯狂呐喊,尊严!咪作为人的尊严呢!
下一秒。
……就扑一下!就一下下!反正没人知道咪以前是人!
“反应很活泼,是个健康又有精神的小猫。”医生一边挥舞着逗猫棒,一边和季屿风说。
小三花耳朵竖起来,哎呀,他怎么也在看咪?真让咪害羞。
医生和季屿风的聊天音戛然而止。
他们看到,小三花刚才还追着羽毛扑腾得不亦乐乎,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