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宝宝,你是不喜欢吗?”铃铛蹲下来,问,“你在找什么?”
小三花歪着脑袋,耳朵转动着。
明明闻到那个人的气味,为什么没看到人影?
她想不通,可猫窝的吸引力最终战胜了疑虑,她转身,再度钻进猫窝里,体验起新家。
“喵——喵呜——”
“煤气罐罐”蓝白围着小姐姐的脚转了一圈,噗的一声,侧躺下,脑袋正对着猫窝,盯着自家老大。
任谁都看得出小三花超级高兴。
小三花很快窜了出来,先拉伸一下前身,然后冲着蓝白“喵呜~”叫。
[看!咪的新家!]小三花摇着尾巴,在猫窝前神气活现地踱步,像个炫耀新玩具的孩子。
“喵嗷!”蓝白立刻站起来,圆眼睛睁得大大的。
“喵——喵嗷!”
[嘿嘿嘿,看吧,不止你有,咪现在也有挡风保暖的窝啦!]
“喵呜!”
蓝白探着头,盯着猫窝看了半天,兴奋地原地蹦了两下。
[老大老大!咪也要进去看看!让咪也进去看看嘛!]
小三花扬起小脑袋,矜持地撇了蓝白一眼,犹豫了。
蓝白见状,立刻在地上打了个滚,露出肚皮撒娇。
小三花这才勉为其难道,“喵呜~”
[那你小心点——]
话还没说完,圆滚滚的蓝白灵活地往猫窝里面一钻,后半身卡在洞口,露出两个圆滚滚的屁股蛋,和用力扑腾的后腿。
?!
“喵嗷——”
[啊啊啊!大傻个!快出来!别把咪的家挤坏了!]
*
夜晚,气温骤降,树枝上挂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家家户户窗户里透出暖黄的光,不是暖气就是烤火炉,而在角落里,一只小三花在猫窝里仰面躺着,四肢摊开。
把自己摊成一个软乎乎的猫饼。
猫窝保暖又挡风,她浑身暖烘烘的,身下还垫着柔软的旧外套。
是下午前台小姐姐帮她拿过来的,当时小三花一路跟在小姐姐,“喵呜喵呜”地叫个不停。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上午,暗灰色的天空下,一只小三花从猫窝里钻出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再是“后仰,蹬腿”的拉伸小连招。
蓝白已经在一旁等了许久,自娱自乐地玩着路边捡的红色塑料袋。
小三花没立刻离开,而是珍惜地围着心爱的猫窝,转了两圈,看了又看。像巡视领地。
猫窝呈黑色,设计简洁冷硬。
这风格怎么有点眼熟?小三花歪着脑袋思考了几秒,把头伸进猫窝里,看了一眼季屿风的外套。
两件东西的风格一模一样。
小三花后退几步,猫眼睁得圆溜溜。
难道……
难道前台小姐姐的审美,和那个季屿风一模一样?
这也太巧了吧!
这猫窝,简直像天生为咪准备的一样!
起床后,小三花和小蓝白开始每天的例行日常。
先去PX大楼下,卖萌,打滚,要吃的。
然后溜达到哆啦咪宠物店,享用前小弟上供的每日美味冻干、罐罐。
小三花会偷留一点,趁人不注意,扒拉给眼巴巴的蓝白。
吃饱喝足,两只猫就找个阳光充足或背风的地点,睡午觉。
醒来后再一起溜达,一起躲避丧彪大哥,一起制巧克力块。
不当人后,咪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惬意。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三花已经很多天没再见到季屿风,她每天去宠物店蹭饭,也无事发生。
她之前的担心,似乎很多余。
那个人还没小心眼到,要断她的粮。
……
回上海的航班刚一落地,季屿风关闭了飞行模式。
随即一个电话打过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接听时,表情毫无波澜。
阿烬随口问:“谁的电话这么重要啊?让你惦记着?”
季屿风没抬头,将手机熄屏,放回口袋里,他声音没什么温度:“你很闲?”
……
下午,蓝白兴冲冲地告诉小三花,他发现一个新的投喂点,要带着她去打探消息。
那是一个大学新建的校区,绿化很好 ,角落聚集不少流浪猫,都在等学生们下课。
几只猫正懒洋洋地趴在花坛,闲聊着人给它们取的各种奇怪名字。
[大壮,他们都叫你院长?听说因为你总蹲在医学院门口?]
[哎呀,都是人给咪起的爱称,你说是不是呀,小橘学姐?]
小三花蹲在一旁,竖起耳朵听着,忽然想起之前,季屿风一直不愿意给咪起名。
他是什么意思?
她纠结一会,转过小脑袋,问蓝白,[你之前的主人,给你起名字了吗?叫什么?]
蓝白舔毛的动作停了下来,歪着圆滚滚的脸,思考了下:[你问哪一个名字呀?]
[你还有好几个?]
一个猫界正经大名都没有的小三花,觉得这不公平。
[我大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