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到底还是没当场发飙。
咪是一只善良、宽宏大量、有素养的喵,暂时不和人类一般见识。
小三花气鼓鼓地爬回季屿风给她买的冻干盒上,两只前爪牢牢抱住盒子,把自己摊成一张“猫饼”,这般想到。
绝对不是因为咪吃人嘴短,绝对不是!
季屿风走到一旁接了个电话,回来后,他低声和前台交代起事。
两人的对话传进咪的耳朵里。
“好,如果有人想领养猫,我会帮你留意的。我们有好几个本地的领养互助大群。”前台说,“那这只小三花,就先放在我们店里寄养着?”
季屿风:“嗯。”
前台在电脑上登记着,指尖顿了下,抬头问,“它有名字吗?”
季屿风嗓音冷淡:“没有。”
“不取一个吗?方便称呼也好。”前台热情地建议。
“不用了。”季屿风的回答平静而干脆,似乎觉得毫无必要。
“也是,起了名字,就有了挂念,舍不得送走。”前台不再多劝。
等收完款,笑着说,“那我先安排人带她去洗个澡,然后驱虫、检查一下耳朵,干干净净的,也好找领养。”
洗澡?!
这两个字像一个开关,触动了小三花底层的警报系统。
小三花“噌”地从冻干盒上弹起来,浑身毛炸开,转身,试图夺门而出。
最后差点撞在玻璃门上。
啊,原来玻璃门的作用是在这?
防止咪越狱?
“怎么了?”前台听到动静,满脸担心和心疼地小跑过来。
弯腰想检查小三花的情况,小三花却一个灵巧的扭身躲开她,进入“狂暴”状态。
它两只爪子使抓挠着玻璃门,发出愤怒地“喵嗷!”叫。
[放本咪走!本咪不洗澡!死也不洗!]
直到季屿风走近,垂眸盯着她,笼罩下一片阴影,小三花的动作才缓了缓。
但爪子依旧牢牢扒在门上,一副誓死不从的架势。
季屿风发现,小三花看起来非常不高兴,尾巴尖暴躁地甩着。
前台见多了这种场景,了然道:“她是不愿意被收养吧?”
季屿风:“不愿意?”
扒着门、准备发起第二轮“越狱”的小三花动作一滞:“……?”
那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