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初整出来了,可不给这些人一点民心震撼。这力量在朝堂上声音不大,但代表的是广泛民意,让任何当权者都不能忽视。
这主要是时代问题,如果皇帝是秦皇汉武这样的,刘昭肯定不会这么干,这不是找死吗?
主要是她父老了,伤痛在加速他的老去,死亡在逼近,只是刘邦坦然,不以为然,也不恐慌,让朝臣没注意到。
对刘邦来说,此时继承人越稳越好,越得势越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老列侯声音沙哑,“民心已不可逆!再闹下去,我等真要成为千夫所指的罪人了!”
灌婴叹了一声,“到此为止吧,明日我自去向汉王请罪,诸位好自为之。”算他上了贼船。
他们散了伙,其实这伙人并没有任何放在眼里,看着唬人,其实最大的也就灌婴樊哙等人,还有个列侯老成啥样了,刘氏宗亲也出的是年老体迈的。他们与其说针对科举脸红脖子粗,不如说是为了不受控制的局面,太子想干啥就干啥,没点阻力,肆无忌惮,这还有刘邦撑着局面,要是刘邦不在,那告不是完蛋?
太子过于独断专行,以后天下哪有他们说话的余地?很多人不出面,比如萧何曹参周勃,但心里真的无意见吗?他们气不过,他们出头了,技不如人他们认。皇帝还能弄死他们不成?
说白了就是恃宠而骄,沛县功臣们刘邦骂归骂,但是并没有对他们做什么,相反越骂优待越厚。
就像他们夫妻俩,吵起来每一句都扎心,无论是哪句,换在其他帝后那,都是恩断义绝要断要废的,但邦雉这对对抗路纯恨夫妇,越是扎心关系越稳,以得天翻地覆说明还有得吵。
对他们来说,看不惯一个人,要是连骂都不骂,才真的完了。椒房殿
审食其对吕后详情禀告这事,吕后这几天尽发火了,可算是听到一点好事了,她笑了起来,尽管笑意未达眼底。
“好,很好。“她饮了一口茶,宫人为她打扇,“太子这一步,走得漂亮,也稳,让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看看,什么叫大势所趋!”太子能自己解决,再好不过,毕竞她接下来的清洗,才是重点,还真腾不出手管太子的事。
与别处的凝重不同,戚夫人听到心腹汇报宫外那些拥护太子的声音时,先是错愕,随即是更大的愤怒和恐慌。
“怎么可能?!那些贱民,他们懂什么?他们怎么敢?“她气得摔碎了手永的玉如意,“刘昭给了他们什么好处?让他们如此为她卖命?!”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她办事这么困难,但刘昭如此轻而易举就能回击,甚至都不必她出面求谁。
她更恐惧的是,太子声望越高,地位越稳固,她和如意的处境就越危险。“不行…不能再等了,"戚夫人眼神慌乱,如同困兽,“必须,必须再想办法一一”
然而,吕雉编织的罗网,已然开始收紧。
民意的沸腾,如同为这长安城波云诡谲的战场敲响了最响亮的战鼓,吕雉不再有任何犹豫,对付戚家这只儆猴的鸡,必须快准狠!审食其动作很快,他不再是沛县那单纯的少年,岁月不饶人,他已经牢牢上了吕雉的船,成了她最快的刀。
他动用所有暗中的力量,不过两三日,几份措辞严谨,证据确凿的奏疏,便绕过丞相府,直接递到了御史大夫的案头。奏疏罗列了戚夫人父兄,戚鳃及其子侄在地方上的累累罪证,强占良田千顷,致使数十农户流离失所,纵容家奴殴杀无辜商贾,夺人财物,地方官吏畏其权势不敢深究。
这些罪证半真半假,但在吕雉的意志下,这些就是铁证如山!御史大夫周昌那边,关于戚夫人父兄罪证的奏章,呈上御案。周昌是个认死理的人,可不会惯着谁。
未央宫前殿
早朝五日一开,晨钟敲响,百官肃立,刘昭已经坐在首位,萧何看她犯困的模样,用笏板怼了怼她手臂,上朝呢,怎么回事,一上朝就打哈欠。刘昭困啊,一到早朝要她命,五点就得起床收拾,六点就得上朝,虽然五天一次,但是平时都是自然醒,偶尔来一次更要命。谁能像萧何一样,天天见凌晨五点的长安城?太奋斗了,不适合现代宝宝体质。
她更擅长搞事,不擅长上班,她都羡慕韩信了,他不用上班耶!一点班都不用上!拿最厚的待遇,还没人有异议。靠,谁说他傻来着!
不同于刘昭那边的安乐,此时殿内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紧张感。许多人已经风闻戚家之事,目光若有若无扫向一脸坦然的太子,以及坐在武官队列中面色凝重的吕氏兄弟。
刘邦一来,大家起身拱手一礼,便退回坐位了,汉是坐礼,礼仪只有在求人或请罪,或大礼节上才会有跪拜大礼。
此时是跽坐,凳子石凳那些,被认为是庶民无礼的坐法,还有胡人,贵族是不能这么坐的。
刘昭觉得还好,反正就坐一会,她府上除了待客的,她都用椅子,怎么舒服怎么来,等她地位稳得不能再稳了,她要弄懒人沙发。气死这群强迫症。
御史大夫周昌手持玉笏,起身出列,独自立于殿陛下,他面容刚毅,自带一股人间正气。
当周昌站起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待,来了来了,他来了。然后周昌开始了他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