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被紧随其后的轻骑踩碎了脑袋。
看到宁远杀了过来,百夫长鞑子去找地上的刀,企图反抗
然而他刚刚锁定了不远处的弯刀,身后一股狂风就贴着他的后背呼啸而至。
蓦然回头,两个抱着粗布的马前蹄就猛地蹬踹在了他的后背上。
这一踹着实不轻,那百夫长鞑子飞出去五六米,一头扎进了雪堆之中就不再动弹了。
“一个不留!!!”
宁远怒吼在茫茫的雪原激荡着。
随着腾禹和薛红衣双方兵马陆续抵达,别说这五十名白甲鞑子,就是五十名重甲鞑子,在眼前滔天怒火的边军攻势下,也得灰飞烟灭。
“宁老大,他还活着。”
战场战斗很快结束,五十名白甲鞑子头颅都挂在了战马上。
藤禹一只手提着那百夫长鞑子给拖拽到了宁远的面前。
宁远喝了一口水,这才上前踢了踢那百夫长鞑子,下达命令。
“人带上,进城。”
“尊令!”
当夜,在兜子边城守着的几个边军冷得打哆嗦。
忽然其中一个哨兵睡眼朦胧朝着外边看了一眼,发现有兵马朝着这里而来,当即精神一振。
“李老大和那帮鞑子回来了。”
几个边军哪里还敢偷懒,当即站直了身子。
那为首的哨兵小头目正欲叫人打开城门,忽然脸上的笑容僵硬了。
为什么?
因为随着那帮兵马不断逼近兜子边城,赫然发现这给他们将军出去的人数不一样。
“吸!”
几个边军汗毛竖立,看着血雾滚滚而来,连跪带爬尖叫:“敌袭,敌袭,不要打开城门,不要打开”
话到口中,远处一道箭矢破风而来,瞬间穿透了那边军的脑袋,从五十米的城池之上摔了下来。
是宁远!
宁远缓缓放下箭矢,随手将李龙虎的头颅就丢在了城下,平静看着城池上的几个人。
“给老子把城门开了,我是宁远。”
“宁远!!!南虎将军宁远,”城池上唏嘘一片。
兜子山岭的边军本来也不比黑水边城好到哪里去。
这里地形险要,也是属于边城防御力最薄弱之一。
如今寥寥数个边军,哪里还敢造次?
随着城门打开,大批兵马顶着风雪走了进来,开始安顿马匹。
宁远看到内部的情况心尖一颤啊。
这里竟然关押了不少老百姓,绝大多数都是女人。
个个蓬头垢面,浑身散发出一股酸臭气味儿。
傻子看到这一幕也明白过来,这帮附近被绑来的女人是做什么的。
薛红衣顿时在旁边就气炸了,猛地拔出弯刀就走向其中一个兜子边军。
二话不说抬起弯刀就直接将他的脑袋给剁了下来,其余几个兜子边军看到这一幕吓得跪地求饶。
薛红衣却根本不会心软,对老百姓出手,谁都一样。
一口气,薛红衣将这五个兜子边军都给砍了。
宁远捂住鼻子,在每个帐篷都看了一遍。
都是女人,衣不蔽体,饥寒碌碌,神情几乎是麻木的。
“媳妇儿,”宁远回头看向薛红衣,“找点衣服和粮食过来,让她们吃点东西。”
“我我去,”远处脸色煞白的聂雪自告奋勇站了出来。
她也不管宁远同不同意,马上就去安排了。
宁远也不理会,刚想要坐下来休息一下,这时藤禹神情严肃走来。
“宁老大,那百夫长鞑子醒了。”
“这么快,这鞑子是经造哈,”宁远一拍双膝站了起来,“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