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堂主如蒙大赦,带着一批几乎冻僵的人,连滚爬爬地退了下去。
宁远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眼下,只能祈祷鞑子别走这条路了。
否则这帮货色够呛。
宁远重新将注意力投向漆黑如墨的江面,身体因寒冷和旧伤而阵阵刺痛。
他抬头望了望另外两个方向的天际,没有火光,没有狼烟。
难道自己判断错了?鞑子根本没走这三条路?
疲惫和寒意一阵阵袭来,宁远感到有些撑不住了。
他撑起身,对旁边轮值上来的四堂主低声道,“盯紧江面,我去方便一下。”
说罢,宁远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不远处一片更茂密的芦苇丛。
解开裤腰带,他刚松了口气。
骤然间——
侧后方,芦苇剧烈晃动!
一道被破旧袍子裹住的窈窕黑影,如同雪地里窜出的毒蛇,以惊人的速度朝他扑来!
几个起落已到近前,黑影凌空跃起,袍角飞扬,一抹森寒的刀光自袖中亮出,直刺宁远后心!
是狼牙匕首!
“死!”
冰冷的鞑子语,混合著滔天杀意,撕裂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