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满是白花花的官银!
他又手忙脚乱地打开旁边另一个箱子,金光灿灿,竟是满满一箱金锭!
柳玉宗猛地捂住嘴,发出压抑不住的“咯咯”低笑,激动得原地跺脚,仿佛已经看到了后半生的荣华富贵。
深夜,雪下得更大了。
白虎堂的残馀心腹们摒息凝神,将这些沉甸甸的箱子一个一个抬出山洞,组成一支沉默的队伍,开始艰难下山。
“动作都轻点!鞑子已经入关了,想活命的,今晚就跟我走!”
柳玉宗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只要这批货安全运出去,往后,我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这番话如同强心剂,让疲惫的队伍脚步顿时加快了几分。
然而,就在他们行至半山腰一处相对平坦的开阔地时——
“柳大堂主,天色已晚,山路难行,你这是要带着这些重礼,去往何处啊?”
一道森冷的声音,如同鬼魅般从前方的密林中传来。
柳玉宗浑身剧震,猛地拨开身前护卫,待看清拦路者是谁时,那张沟壑纵横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紧接着,四周雪地里骤然响起一片“唰唰”声,早已埋伏在此的黑水边军士兵如同神兵天降,手持兵刃,将柳玉宗一行人团团围住。
火把瞬间点亮,照得现场如同白昼!
看到这绝境,柳玉宗双腿一软,眼睛一翻,连一句整话都没能说出,便哀嚎一声,绝望地晕厥过去。
“挨千刀的宁远你,你原来在这里等着我”
猴子冷笑着走上前。
“想活命的,扔掉兵器,把箱子放下,跪地投降!谁敢乱动,爷爷我的刀可不认人!”
说罢猴子上前撬开一个箱子,借着月光一箱子黄金将他消瘦的脸照的亮堂堂的。
看到这一幕,猴子激动的手都在颤斗,就差点直接隔着一片天空给宁远跪下了。
“姑爷,你真是神了,这何止是二十万两黄金,怕至少有三十万不可啊!”
“我们没有跟错人,薛将军没有嫁错人,这嫁妆可比得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