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轻咳了一声,刻意挺直的脊背微微放松了些,耳根的红意又漫上来几分,连指尖都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攥紧了掌心里那根带着栀子香的发丝。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蜷成一团的身影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辩解,又藏着不易察觉的纵容。
“我就是去把车开回来,不是你想的那样。;
楚欣然佯装打了一个哈欠,长长的睫毛扇动了两下,带出一点湿润的水光,衬得那双眸子更显水润。
她往被子里又缩了缩,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刚睡醒的含糊,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人心上。
“嗯,不是我想的那样,快去吧,一会真迟到了。;
自己看上去是那种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的人嘛?
姜远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里那根细软的发丝,栀子香浅浅地漫上来,勾着他心底的软。
他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楚欣然已经把脸埋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截莹白的后颈,晨光落在上面,像镀了一层薄纱。
他失笑,脚步顿了顿,终究还是没忍住,低声道:“下次再调侃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想起姜远那如牛的体力,楚欣然的脸“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连带着耳根都红得能滴出血来。
方才那些酣畅淋漓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四肢百骸里残存的酸软又清晰起来,让她忍不住往被子里缩了缩,把发烫的脸颊埋进柔软的被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