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吧,就最怕煽情,楚欣然这一番话弄得姜远都不好意思一会去请唐佳怡吃早餐了。
姜远的手臂收紧了些,掌心贴着她的脊背,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能清晰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还有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下,和着他的心跳同频共振。
他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发丝间飘来淡淡的栀子香,是她惯用的那款护发素的味道,清清淡淡的,是他熟悉的味道,缠缠绵绵地绕在鼻尖,让人心头发软,软得一塌糊涂。
“傻瓜,;
他低声笑,胸腔微微震动,声音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像浸了蜜的温水,熨贴着人心。
“该说这话的人是我才对。;
晨光透过窗纱,在地板上织出一片朦胧的金,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幅晕染开的水墨画,温柔得不像话。
尾戒的碎钻在楚欣然的指尖闪着光,细碎的亮,像藏在心底不敢言说的秘密,又像此刻满得快要装不下的欢喜,在晨光里明明灭灭。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眼角,指腹带着薄茧,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稍一用力,就碰碎了眼前这难得的缱绻。
“哭花了脸,等会儿你爸妈回来看到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楚欣然吸了吸鼻子,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像浸了水的樱桃,却弯着嘴角笑了笑,梨涡浅浅地陷下去,添了几分娇憨。
“昨天他们收了你那么多礼物,嘴巴都快笑歪了,他们才不会怪你,只会说我越大越娇气,一点小事就红眼睛。;
她抬手蹭了蹭眼角,指尖触到尾戒的碎钻,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漫上来,让她混沌的思绪清明了几分。
姜远顺势握住她的手,指腹细细摩挲着戒面,粗糙的触感蹭过光滑的银面,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眼底的温柔漫得快要溢出来,像春日里融化的春水,漾着层层叠叠的暖意。
“娇气点怎么了?;
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柔软的唇瓣贴着蓬松的发丝,带着温热的气息,声音低柔得像晨间的雾,轻飘飘地落在她耳边。
“我的人,就算娇气一辈子,我也乐意宠着。;
晨光越发暖了,透过窗纱露进来,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把星星。
楚欣然望着他眼底的笑意,望着那双盛着满当当温柔的眸子,心头那点因名分而起的酸涩,被这汹涌的暖意裹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透不进来。
她踮起脚尖,微微仰着头,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带着点撒娇的嗔怪,声音软乎乎的。
“就你会说好听的。;
就当姜远要吻下来的时候,楚欣然用手挡住了。
她的掌心软软的,带着刚蹭过眼角的湿意,轻轻贴在他的唇上,像一片温软的云。
姜远的动作顿住,鼻尖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眉眼,带着晨起的慵懒与缱绻。
他没再往前,只是用鼻尖蹭了蹭她的,眼底漾着笑意,带着点不解的纵容。
“怎么了?;
楚欣然的脸颊微微发烫,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尾戒的碎钻,声音细若蚊蚋。
“爸妈说不定就快回来了……被看到多不好。;
这话听着像借口,姜远却懂。
可他偏生不愿就此作罢,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底漫过一层狡黠的笑意。
下一秒,他突然俯身,双臂稳稳地箍住她的膝弯与后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楚欣然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肩窝,心跳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腔。
棉质睡衣的衣摆微微上滑,露出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腰腹,蹭过姜远的掌心,烫得他心头一颤。
“姜远!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点慌,又掺着点嗔,像羽毛似的搔在人的心尖上。
姜远低笑出声,步伐沉稳地朝着楼梯走去,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惹得她一阵轻颤。
“不干什么,;
他垂眸看她,眼尾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反正现在还不到七点钟,离和唐佳怡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钟头,足够我们……;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楚欣然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抬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肩膀,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你胡闹什么……快放我下来。;
姜远却置若罔闻,脚步不停地上了楼,路过楚晓妍的房间时,还刻意放轻了脚步。
晨光顺着楼梯的缝隙漫上来,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角与抿紧的唇,眼底的温柔里,又添了几分势在必得的缱绻。
姜远抱着楚欣然踏进卧室,反手轻轻带上门,“咔嗒”一声轻响,隔绝了客厅的晨光,也隔绝了所有外界的纷扰。
他没急着放下她,只是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