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袁满多和老余随时都有可能向警方供出自己的罪行。
每多等待一分钟,对于他套现跑路的计划就多一分影响。
一旦袁满多和老余把他参与危害公司利益的事情交代了,到时候,他就是想跑都跑不了了。
卢笑川端起杯子,猛地灌了一口已经凉透的咖啡,那苦涩的味道在他口腔瞬间蔓延开来,就如同他此刻的心情一样糟糕。
他皱着眉头,眼神之中满是焦虑,视线不停的在咖啡馆门口和手机之间来回切换,盼着苏大康赶紧出现。
又过了十来分钟,卢笑川实在等不下去了,又拿起手机拨通了苏大康的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很久,就在卢笑川以为苏大康不会接,准备挂断重播的时候,电话那端才传来苏大康不耐烦的声音。
‘’老卢,你这是找了一个什么破地方,我让司机都绕了三圈了,也没看到你说的那个叫什么苦,什么人生的咖啡馆!;
知道苏大康已经到了附近,只是因为偏僻还没找到地方,他那颗悬着的心放松了下来。
卢笑川赶忙耐心的给苏大康描述了一下咖啡馆周边的标志性建筑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