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涵的脸颊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揪着衣角，一声不吭，眼睛只是盯着地面。
冯婉熙看了看方若涵，又看了看姜远。
“姜远，我们知道你可能不是有意的，但这件事毕竟发生了，我们心里肯定不好受。尤其是若涵，她脸皮薄，你这样让她以后怎么面对你？”
姜远听闻，更加愧疚。
连连说道：“是我的错，我会想办法弥补的，只要你们能原谅我这一次，让我做什么都行。”
这时，方若涵抬起头，看向冯婉熙。
‘’婉熙，你能先出去吗？我想和姜远谈谈。;
冯婉熙知道自己的闺蜜肯定是想问柳絮和姜远的关系。
冯婉熙轻轻拍了拍方若涵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起身走出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姜远和方若涵，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方若涵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看着姜远。
“姜远，你和柳絮到底是什么关系？”
姜远微微一愣，他没想到方若涵会突然问起这个。
“若涵，你为什么会问起柳絮？”
难道真如王玉洁说的，方若涵喜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