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况,我手指着那人大声喊道:‘你要干什么?你要找死吗?你敢再挖一下,我送你去阴间!’他抬头看看我,又看看周围,这时候他家里的人也出来了,他儿子比我大五、六岁,但是腿有关节炎。他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恶狠狠地说:‘你算个啥?我就要挖,你来试试!’我二话没说,回家去拿了一张铁锨出来。这时候周围聚了很多人,人们异口同声地指责他做的不对,可是他心有不甘,依然还要挖我家的墙角。我大喊一声:‘你再挖一下,我劈死你!’他不在乎地说:‘我就挖!”说着就又去挖。我高举铁锨对着他的头凶猛地劈过去,他一见我真的劈了过去,丢下铁锨,撒腿就跑,我的铁锨收势不住,一下子劈到水里,溅起很大的水花,。我抽起铁锨,又去劈他,他和儿子都吓掉了魂儿,跑回家里,闩上门。我冲到他家门口,用铁锨对着他家大门劈了过去,把他家大门劈出一道缝,然后又一脚踹过去,把门踹得哗啦啦响。这时候人们拉住我说:‘算了,他一家都吓得不敢出来了,你饶了他吧。’这一家人心眼很坏,以前的时候,我父亲身体不好,他仗着比我父亲年轻,总欺负我家。我早就积满了对他家的仇恨,真的恨不得一铁锨劈死他。自此以后,他家再也没敢欺负我家一次。从此以后,我觉得我长大了,成为成年人了。”
小洁听得心惊肉跳,睁大眼睛看着佩轩,生怕他有什么危险。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故事中解脱出来。佩轩问小洁:“小洁,几点了?该走了吧?”
小洁意怔过来,忙看看手表,说:“是该走了,九点过了。”于是,他们俩朝佩轩的宿舍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