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费小玲和沈霖宴都唱累了,一行人准备一块去饭店吃饭。
在此之前,费小玲和沈霖宴要去一趟洗手间。
几个男士只能在包间这里等待。
沈霖宴其实并不想上厕所,但是陪着费小玲来了,干脆就在洗手台这边简单补一下妆。
费小玲过来洗手,忽然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沈霖宴,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萧燃的?”
“我……很久以前吧。我都记不清,反正不是突然喜欢的,而是一种感觉,让我……离不开他的感觉。”沈霖宴信誓旦旦地说。
她觉得自己对萧燃的喜欢就是日积月累的,虽然这个日积月累不算特别长,但是也足够爱上一个人了。
“离不开的感觉。”费小玲似懂非懂,然后又看了看,确定洗手间里面只有她们两个人才问,“那你们……上床了吗?”
“啊!”
沈霖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费小玲。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问题会从费小玲各种饱读诗书的大家闺秀嘴里问出来。
虽然只是很普通的问题,可是她怎么听怎么别扭。更多的是还是害羞吧,毕竟没经历过,更没有和别人讨论过,一说起来,难免难以适从。
沈霖宴红着脸摇了摇头,声若蚊蝇道,“没呢,才在一起几天,没有这么快。”
“这样啊。”费小玲挠挠头,表现出一副困惑的样子,“也是,这也很符合你的人设。”
“什么意思?”沈霖宴皱了皱眉,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下费小玲,问,“难道你……已经和……”
沈霖宴越想越震惊,只希望自己想太多了。
然而,费小玲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嗯,我和他上床啦。”
“啊!”
沈霖宴再度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一直以为费小玲是那种对男女之事没有什么兴趣,更不可能有婚前性行为的保守女孩。
没想到绕了大半天,她沈霖宴才是最保守的那个。
过了很久,沈霖宴才让自己冷静下来,试探着问:“为什么?难道你在此之前已经有过……有过相关的经验了?”
“没有啊,王正言是我的第一任男友。”这个问题,费小玲是可以对天发誓的。她的人生轨迹并不复杂,家教原因,上学期间也没有搞男女关系,一心扎在知识的海洋里。
所以给外界一种她是个保守、无趣、没有什么欲望的错觉。
实际上她也有过青春期的冲动,只是她克制住。如今她已经完成了学业,并且开始了工作,再不考虑谈婚论嫁的事,家里人也着急。
当然啦,现在她比较为难的是如何把这件事告诉她的爷爷。想必费老知道这件事之后,免不了生气。
“那你怎么还……”
沈霖宴真的是震惊得无以复加。
费小玲猜得到沈霖宴是这个表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不必如此,“说实话,一开始我也是拒绝的,只是想和他以男女朋友的身份处着,至于身体接触肯定是不行的,但是慢慢的,我感觉他这个人挺有趣。
幼稚是幼稚了点,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可是这样的他并不让我感到讨厌,相反,我觉得这样的他很有趣,可以给我三点一线的生活带来不一样的体验。
或许你不知道,因为我父母的原因,从小到大,我爷爷都不让我尝试新的东西,只让我好好学习。我大学的专业都是爷爷他们帮我选的,所以我的选择权很少很少。”
说到这里,费小玲还有点郁闷和遗憾。
她知道这是爷爷为了保护她,可是失去了有趣的童年,也是人生的一大遗憾。
现在她已经二十多岁了,再谈童年就不切实际了,可是她看到小王总身上那种怎么藏都藏不住的稚气,就莫名有喜感。
她又说:“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是王正言对我好啊,不排除他对每个女孩子都这样,不过他说我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
沈霖宴别的都没听进去,主要还是震惊。
许久,她才吞吞吐吐地问:“你们在一起多久,就……就那样了?”
“确定关系的那天晚上他非要带我去吃烛光晚餐,然后我们俩都喝了点酒,我不胜酒力,喝了几口就晕晕的,和他一块回酒店了。”
“啊!他趁你喝醉做出这种事,太过分了!”沈霖宴愤愤不平。
费小玲赶紧安抚她,“没有,我没有醉死过去,只是头晕晕的,有点大胆。我就问他交过几个女友?”
“他怎么说?”
沈霖宴觉得,小王总那么多花边新闻,应该交过很多女朋友吧。怎么着,也得有二十个起步。
“他说一个都没有。”费小玲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你也信?”
“我当然不信。可是他解释说那些都不算他的女朋友,因为他没给过她们名分,他的家人也不满意那样的人。”
“这也行?”
沈霖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刷新了。
如果是别人和她这么说,她姑且当成八卦一笑而过。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