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一切都很顺利,金色的丝线飞速编织,一只蝴蝶的雏形开始在他的面前缓缓构建。但当他开始定义第四层,也是最内核的一层时,问题出现了。
“第四层:【生命周期】。定义‘卵、幼虫、蛹、成虫’四态循环,设置‘信息熵’在转化过程中的自然增减”
就在他试图写入关于“信息熵”的复杂算法时,整个纯白空间,极其轻微地闪铄了一下。
就象一台计算机在运行超大型软件时,因为内存不足而出现的瞬间卡顿。
虽然只有一刹那,但林枫、弈者、掌柜,都清淅地捕捉到了。
“弈者”忽然抬起头,望向这片纯白空间的某个方向,一个极其遥远,几乎被“无限”这个概念所模糊的尽头。
“那里,有东西。”
林枫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他一直以为这个“沙盒”是无边无际的。但现在他才发现,这片纯白的“无限”,是有边界的。在视界的尽头,存在着一堵看不见,却能被“感知”到的“墙”。
那堵墙上,正流淌着瀑布般的数据流。每一道数据流,都代表着主世界的一条法则,一次运算,一次交互。那些数据流原本是平稳而有序的,但此刻,在映射着“沙盒”的这片局域,数据流明显变得滞涩和缓慢。
林枫瞬间明白了。
他的“沙盒”,他的“虚拟机”,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独立。它更象是在“原作者”那台超级服务器上,被强行划分出来的一块“硬盘分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