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连忙出来打圆场。
“巴将军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情况不同,苟挝和竹甸的儿郎们不惯夜战,夜袭的话,也是怕拖了大军后腿不是”
帐内旁人也在那小声争论起来,汉华将领认为战机稍纵即逝,而联军将领则主张休整,仗不是一次打完的
自始至终,徐奎都没有开口,沉默坐在主位上。
帐外的夜风呼啸不止,吹得大帐布帘哗哗作响。
营地内,巡逻兵士的脚步声,也是清淅可闻
“身上有伤?”徐奎开口了,对着末位一个苟挝校尉问道,“严重否?”
徐奎声音不大,有些嘈杂的大帐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目光也看向被问之人。
大帐中央的火盆,炭火燃烧时,不时火星噼啪飞溅作响。
“回侯爷,末将还好,”那人起身抱拳,“挨了一箭,攻城时被城头射下的流箭所中。”
“不严重就好,”徐奎点了点头,目光扫向众人,“汝等如今早与吾朝一体,不分彼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方才本候也听了你们意见”
沉默两息
“本候仔细想了一下,”徐奎神色严肃,炭火映照在他脸上,“今夜大军休整,明日再攻城。”
南永应和巴次旧听完,一副如释重负之态。
先前被徐奎闻到的校尉,此刻也是坐下,眼中还露出感激之色。
赵莽和刘元霸听完,没有什么反应,面无表情坐在那,依旧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