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说醉话了?”魏飞在一旁跟着开口,说话时,一根手指放在身前冲上指了指,“俺看你就是欠爷抽你。”
魏季很快明白过来,也理解了爷话中之意。
急忙面朝向皇宫,躬身高呼,“臣魏季谢陛下赏!吾皇万岁!”
林安平眼神这才缓和了一些。
“以后要时刻记住自己身份,有些话可以说出口,有些话说之前一定多过脑子。”
“属下记下了。”
林安平看了看魏飞,“你若不愿走,便留在府上,继续当你的马夫,爷可不涨俸禄”
“嘿嘿”魏飞挠头乐了起来,“谢谢爷,俺天生就是赶车好手”
魏季望着弟弟,心中却有点内疚难受,若魏飞没有受伤,没有成今天这样,或许
“哥,你瞅俺作甚?”魏飞咂吧几下嘴,“定关伯还不去买菜?”
“操!”魏季直接爆了粗口,转身便朝府门走去,“给俺等着,看爷不在时”
林安平在屋檐下小憩了一会。
醒来时便招呼魏飞备车。
“爷,去哪?”
“去京都府,”林安平伸了一个懒腰,“耗子菜鸡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