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缩了回去。
宋成邦手伸出宫檐,雨水落在他手心里,“老狗你看,水在手心里都不平,盛在碗里咋能端平呢”
“皇爷,凉”兰不为惊呼一下,急忙掏出手帕,去擦拭皇上掌心的雨水。
“唉,你这老狗,现在整的朕跟泥巴做的一样。”
“皇爷是金龙之躯,”兰不为认真擦拭皇上掌心雨水,“奴婢才是泥巴做的,奴婢不但是泥巴做的,还是那臭沟里的泥巴。”
宋成邦没有开口,生平第一次认真望着兰不为。
阉人哪怕老的慢,但兰不为脸上也是皱纹叠叠,那白粉都挤成层层块状了。
宋成邦忽然笑了,“你这老狗,朕说你脸咋一直那么白,怎么?没根就学娘们了?”
“奴婢怕碍了皇爷的眼,哪天皇爷嫌弃了奴婢。”
“行了,别擦了,”宋成邦收起了手,“田子明和崔用走几日了?”
“回皇爷,两位钦差离京已有六七日了。”
“嗯”宋成邦转身,单手负于身后,“该到地方了。”
一个闺女出嫁爹不在,一个妹子出嫁兄长不在,这下你看着折腾吧,朕要看看你到底如何折腾。
宋成邦眼中浮现一丝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