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臣争执一时心急,还请大王不要责罚,”林之远言恳意切,“要责罚也是责罚臣,怪臣太针锋相对了”
吉根,你还知道自己针锋相对?
“但臣也是为了南凉,为了大王,这才忘了收敛”
南凉王手指着吉根,“你听听听听”
吉根,“:”
“行了,本王岂是不明事理之人,你们二位皆是我南凉之能臣,”南凉王斜了吉根一眼,“林司徒,你说说,为何先打苟挝?”
“大王,大王当知汉华用兵,一向讲究计谋,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句老生常谈不为过,打苟挝亦是如此”
“苟挝绝对想不到咱们能绕过竹甸直奔他们,肯定没有任何防备,而竹甸呢,只要大王言语一声,他们也乐见其成咱们攻打苟挝,必不会告知死对头苟挝,到时我南凉大军突然出现在苟挝。”
“大王您品您细品”
南凉王眼神闪烁,越想越兴奋
吉根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