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罢了。”
“这”
阮伯贤不免要多想了,罚俸半年,一个秦王府差半年俸禄?
“外公你不知晓的事很多,林安平这次可是领了寅字营,寅字营外公不知晓,孤可是清楚的紧。”
要说起初宋高崇对林安平有杀心,不过是因为担心自己不堪糗事被传出去,现在可不仅是单单如此了。
他不是傻子,这半年来,父皇的种种迹象表明,秦王正在慢慢被重用。
秦王被重用,那么他身边的人自然会是左膀右臂,与其等着将来羽翼丰满,不如提前扼杀一切可能。
在宋高崇看来,生在帝王家,就当要无情,他可不想有朝一日给他人腾地方。
“原本孤心里就一根刺,那就是秦王,结果另一根刺也露出了锋芒”
“殿下、是林安平一人?还是”
“您说呢?外公”
“知晓了,我这就去安排,”阮伯贤放下茶杯起身。
“外公,这些江湖中人笼络养活了这么久,办完事就别回京都了,给点钱财”
“殿下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