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急忙上前一步拽住了他。
“平阳伯,你怎么也走啊,这案子还没有审完呢。”
“还要怎么审?”薛成贵郁闷开口,挣脱纪墉的手,随又停下,“纪大人,薛某倒是可以提醒你一句。”
“平阳伯请讲。”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咱们哪,得罪不起晋王,也得罪不起秦王,你自己衡量吧。”
说罢,也离开了大堂。
纪墉怔怔站在原地,最后重重叹了一口气,转身之际,恰好与林安平目光相遇。
纪墉幽幽看了他一眼,坐回了公堂之上,拿起惊堂木一拍!
“林安平杖三十、罚银百两,家仆四人杖四十、罚银五十两,刑罚完毕,放回家中。”
经过这么一闹,纪墉连罪名和所犯律法都懒得说了,直接宣判结果。
“来人、行刑、退堂!”
从签筒拿起一个令签丢在地上后,起身就离开了大堂。
不一会,衙门内便响起此起彼伏的“啪啪”板子声。
衙门大门口,一架马车孤零零的停在那里。
宋玉珑站在马车旁来回走动,神色有些焦急。
宋高析将马车留给了宋玉珑,自己走着离开了府衙。
宋玉珑不解问二哥,宋高析言,“老老实实等着,林安平能用到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