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牌吧。”
萧二娘自己洗牌,自是对牌子位置记得很清楚。
她洗牌他就只有首张牌可以操纵。
上一局也不知道是她故意示弱还是注意力集中度不够了。
人的注意力专注度,一般只能持续二三十分钟,久了容易疲怠,眼睛一直盯着,久了也容易眼花缭乱。
杨安明感觉对方对局了那么久,尤其是与自己对局时过分高度重视,肯定快到极限了。
萧二娘闻言,心头顿时升腾起警惕之意。
但看着桌上那张明晃晃的银票,她立马妥协了,“好,既然如此,一切都听强公子的。”
杨安明选取了九张牌,明牌给萧二娘看,“看来我这把开局选取牌还是有一点运气的,三个九筒三张八筒啊。”
他当然是刻意为之。
目的就是要对方同时记真的多大牌子,大大增大对方记忆难度。
萧二娘压力大增,“看来公子要时来运转了。”
杨安明还刻意略微加快了洗牌速度。
结果萧二娘以九八六对杨安明的九八五,以一点险胜。
萧二娘揉了揉微微发涩的眼睛,“盛公子还要继续吗?如果继续的话,妾身得稍微休憩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