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跟你说了什么?”
圣母逼视杨安明。
杨安明心头又是一颤,“圣母在说什么啊,那女人没跟我说什么啊,她给使用毒药,我身体不适,一个凝滞她便过去了……”
“你以为我是甫才过来?刚我分明看到她跟你说了什么话,然后你把给她放了!”
“好吧,她说的是‘你别动,你想动也动不了’……”
“看来你也信了那女人的邪,觉得我才是恶人!你别以为躲在石后偷看那么久会没人发现你!你该庆幸我不是她口中那种人,否则此刻为了避免走漏风声,我已经杀你灭口了!”
百里丹钰恨恨一甩袖子,对着三女喝道,“走吧,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我改变主意了,待此间事了,你们三个都跟我回太阴山去!”
三女各自对视一眼。
微生芝大着胆子说道,“师傅,杨兄弟他……”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休要再说,都不与我们同心,哪怕取到了那把刀,哪怕吹响了那只号角,要来又有何用?”
说罢,竟是头也不回的带着三女离开了。
藏得那么好,竟然还是被她发现了!
这女人太可怕了!
他感觉后背都是阵阵冷汗!
好在她竟没为难自己。
难道印星斓所言不实,只是对百里丹钰的编排与污蔑?
看着四女远去的背影,回味着百里丹钰的话,他突然莫名感觉自己似乎错失了什么!
杨安明杵在那里,半晌才转身离开。
“看来那百里丹钰觉得你站了印星斓的队了。可惜了,本来应该可以多几位得力臂助的。对了,依你看来,那女人到底是不是卫妍妹妹假扮的?”
“大概率是吧,若我没猜错的话,后来扑出来抵挡住百里丹钰之人,应该才是真正的印星斓,想不到阴风谷一别,她竟然实力恢复到了可以与百里丹钰对抗的地步!”
杨安明答道。
当初卫妍离开时曾经说过,再见面时便是敌人了。
他看到卫妍出现在白莲教总坛时,还以为卫妍说的是白莲教与明廷的冲突。
如今他见卫妍和印星斓站在一起时,才猛然发现事情可能绝非那么简单。
更糟糕的是,如今他似乎和百里丹钰与印星斓二人同时交了恶!
随即杨安明来到了摩云岭与鹰愁涧。
他命人展开了地毡式搜寻。
但根本找不到赖城豪的下落。
杨安明有点怀疑冼海婵对百里丹钰的揣摩是不当的。
但为了确保万一,他进入了摩云岭与鹰愁涧那地下被大型水獭挖出来的密道之中。
“杨兄弟,你要是再晚来一些,我就要活活饿死了!”
最后杨安明在地底养殖银鱼的寒潭再下去一些位置的密道迷宫里找到了赖城豪,此时赖城豪被铁链子绑在一处石柱上,已经饿得肚皮贴背脊,眼冒金星,虚弱无力了。
“赖大哥,你是怎么会被抓到这里来的?”
杨安明取出那把宝刀,一刀劈断了铁链子!
“说来话长……饿,好饿,有没有带吃的东西,我已经五天滴水不沾,粒米未进了!”
杨安明一摸身上,还真带了点干肉,于是连同腰间水囊一起递了过去,“你慢点,饿太久了,不能饮食过猛。”
赖城豪靠着洞璧,坐在地上,就着水啃了好一会干肉,这才恢复了很多。
“自从上次一别,我就回到了临洮专心于经商。不料数日前突然来了个武艺卓尔的女人,她本将我囚禁在一处石洞之中,后来突然又将我带入此处,那天她在上面一处水潭滞留了好久,盯着水潭也不知道琢磨什么,随即将我锁在这位置,说了句‘死不足惜’,自此便一去不返,真是晦气,莫名其妙被个女人针对,对了,杨兄弟,你怎么会知道我被困在此处,赶来救我的?”
杨安明将那以鲜血写就的衣角递给他。
赖城豪就着火折子细看,惊呼出声,“这是……这竟是冼海婵的字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杨安明大致和他提了提冼海婵之事。
“原来她真实姓名竟然是单心香,是太阴山弟子,看来她心里还是有我的,她狠心离开我,看来是早就料到那太阴圣母一旦发现了我与她之间的感情,就要对我出手!她肯定是想要嫁祸给周泰明才会和他站到一块去,但这圣母终究还是找上了我。”
赖城豪看着衣角上的血迹,不禁泪流满面,“杨兄弟,也不知道这太阴山到底位于何方,要怎么走才能抵达?”
“你要去太阴山?你这是想做什么?自寻死路?那地方可是男子禁地,有起码三千个武艺高强的女弟子,各个可能比我武艺还要高强不少!”
杨安明不禁好生后悔告知对方这一抹书写满了血字的衣角。
死去的爱情突然复活,这家伙要是做出什么不顾后果的可怕的行为,那真是害了他!
“那百里丹钰既然要把我活活困死在这里,她自然是知道了海婵心里有我,当她们回到了太阴山,海婵必然要受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