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蛋子后,便心思都在另一棋盘上,无暇分心看过来。
此刻听到那老头子直呼痛快,有人就打趣他了,“费老头,你都有三个月没这样玩儿了,有这后生陪你玩儿,这会总算是过瘾了吧。”
原来这费老头是个又菜又爱玩的新手,他学棋也就七八个月,却逢棋必下,数月来,每日拉着其他人跟他下。
但其他几位,都是棋道高手,在棋盘上浸淫日久,和他下棋到底觉得差些什么。
费老头慢慢也看出其他人心思,也不好意思拉着别人非要别人和他下棋了。
他也就变成逢棋必看,偶尔陌生人住进来,他就尝试拉着陌生人下棋。
实在不会的,他还热忱教会对方怎么下,好培养几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但似杨安明这样的对手,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却说杨安明,再次捏着棋子,心头就有一种静谧厮杀的洞明感。
他之前只是熟悉棋盘,熟悉攻防之道,并熟悉对手套路。
如今却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棋子黑白棋子本身上面。
原来他突然发现,不但是人身上有些无形的气,就连棋盘上相互攻伐的黑白棋子也有。
而且正如不同境遇之人有不同气质气势,就连棋盘上的气也是良莠不齐,斑驳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