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告诉他还好一些,这下却教我如何是好?”
“直接告诉他又能如何?他花光了银子,一心想攀上我肃王府高枝刚他都直言了,想向你索要我这个美娇娘你觉得他会因为你告诉他我真实身份而幻灭痴念?再说了,我是你物品还是什么的?他张口闭口就是想要你把我送给他?”
此刻的朱秋双,显然火气很大。
或许我不应该掺合进来吧,毕竟陈海坠崖落水,未必还能施展什么阴谋诡计。
杨安明心头默默嘀咕着。
记忆里李自成就是因为军队里不重用他,才闹了事,杀了人,脱离军队,随了高迎祥,做了流贼。
他心里有些不安,只但愿此行别出什么乱子才好。
一边沉思着,一边策马扬鞭,与朱秋双并驾齐驱,更暗暗留意朱秋双神色。
却见她同样骑着一匹汗血宝马,毛色却是银白色的,一脸倥偬,或喜或嗔,诸多神情变幻,也不知到底在想着什么。
突然她回过神来,与杨安明四目相对,娇嗔道,“杨大哥,你不好好赶路,干嘛这样盯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杨安明笑道,“对啊,你脸上有东西。不过只是刚才有,现在被风吹没了。”
“其实你在怀疑我吧,怀疑你那义兄也是我故意透露风声惹来的,怀疑那马也是我设法让他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