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的。”许易的回答同样干脆。“那就好。”电话那头,何松年明显松了口气。那声几不可闻的气息,泄露了他冷静表象下的一丝紧绷。他停顿了一秒,组织着语言,语气依旧保持着专业人士的冷静。“我们早上接诊了一个从外省转过来的小病人。”“初步诊断,是‘先天性肌萎缩症’,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渐冻症’。”“小姑娘才十岁,但现在已经基本无法自主活动,全身的肌肉都萎缩得差不多了,只能躺在床上,连呼吸都需要辅助设备。”何老的声音压得很低,许易甚至能从听筒里,捕捉到他办公室背景里其他专家压抑的呼吸声。“我们这边的专家组会诊过了,用现有的手段,无论是神经修复还是药物干预,都只能延缓,无法逆转。”“这是典型的,写在基因里的绝症。”何老的声音里有些低落,陈述着这个现代医学无能为力的事实。但随即,何老的话音陡然一转,那压抑已久的声音里,迸发出难以遏制的激动与希望!“但现在,我想,她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