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他明白了许易的意思。许易看着何松年的反应,继续说道:“传统的方剂,是基于传统药材的药性建立起来的。”“每一味药用多少,是君是臣,是佐是使,都是无数前人,一点点试出来的经验结晶。”“这个基础,是‘普通’药材。”“可如果……”许易的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魔力。“如果这里的药材,从根源上,就和您认知里的‘普通’药材,完全不是一个东西呢?”这句话,让何松年的心神剧震。他一辈子都在追求药材的“道地”与“年份”,追求那更强一分的药性。可他所有的经验,所有的药典,所有的理论,都建立在一个公认的范畴之内。而眼前这个年轻人,正试图告诉他,他将要提供的,是范畴之外的东西。是一种,需要重新定义“药效”二字的东西。何松年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那双明亮的眼睛死死盯着许易,仿佛要将他看穿。“你的意思是,这里的药材,药效会远超常理?”“那是自然!”许易的回答云淡风轻,却带着无与伦比的笃定。他向前一步,直面何松年那震撼的目光,缓缓说道。“因为这些药材,是我们青禾村种植的。”“所以,没有人比我更懂……”“它们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