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嘘寒问暖,一个劲地往屋里拽。“你爸说你小子要回来当村官,我还以为他喝多了说胡话!怎么就想回来了?在外面受委屈了?”“妈,我好着呢。”许易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暖,心头一热,“就是想你们了,也想为村里做点事。”许卫东把行李扛进屋,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着许易沉声道:“先别急着跟你妈腻歪,把东西放下,跟我去个地方。”“去哪儿?”“村委会。”许卫东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你要回来的消息,村委几个叔伯都知道了,茶都给你泡好了,就等你这个清北的大秀才过去呢。”话音刚落,许易明显感觉到,母亲李秀兰抓着他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他转过头,看到父亲那张古板的脸上,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好家伙。这是连口气都不让喘,直接就上正菜了?风尘仆仆,舟车劳顿,连口热饭都还没吃上,就要去面对村里的“长老会”?许易非但没有半点紧张,胸中那股沉寂了一路的火焰,反而“腾”地一下,再次燃烧起来。他拍了拍母亲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看向许卫东,咧嘴一笑。“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