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人,耗费四百万斛粮草,十二万万国家财政,损失近一万匹战马。”
“贰师将军是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当然该有的支持,都来支持贰师将军试错,反正打十次仗,总有一次能得胜!”
“打赢一次贰师将军就可以封侯拜将了,至于耗费的钱粮,反正又不需要贰师将军来费心!”
卫戎也趁机站出来,冷厉道:“陛下,微臣甚至为臣叔父感到不值,好不容易打出的局面,竟然败在贰师将军的手里!”
中散大夫李义见这般情形,出列辩驳道:“战事失利,有各方面的原因,岂能一言蔽之,况且诸位这般重翻五六年前的旧账,是觉得陛下当年处置不公吗?”
陈康出列叹息:“何止如此,臣父早年服侍卫将军,卫将军事必躬亲,不敢对军务有丝毫懈怠,两军对垒情况复杂多变,也能及时调整部署,可贰师将军都干了什么,接连与匈奴作战失利,陛下给贰师将军机会,那是陛下恩德,可贰师将军就没有反思过吗?”
协律都丞李念也冒了出来,出列怒斥道:“太子宫这般作态,让天下将军怎么看?大汉将士怎么看,胜败乃兵家常事,诸位的意思是打了败仗就抄家灭族?”
公孙敬声也出列冷哼:“对贰师将军而言,只要能推卸责任,尊享富贵,何须反思,战马钱粮的消耗,又不关贰师将军的事!”
太子宫众多属官犹如杀疯了般的一个个全站了出来。
李广利属于外戚部分的势力也一个个全站了出来。
甚嚣尘上,各说各的,把未央殿都要掀翻了。
但太子宫本就是一个小朝廷,受太子领导,可以在朝议上直接怼人的人数不在少数。
而太子宫因为卫氏把持,此时反倒是成为最大的优势,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李广利这个外戚。
五官中郎将刘屈髦眉头紧皱着盯着被围攻的李广利,想站出来说话却又不敢站出来。
身为光禄勋四都尉,尤其是作为五官中郎将,可以不满太子而提出反对的意见,但不能站队李广利或者昌邑王刘髆。
今日朝议太子宫的人太聪明了,以外戚党争的方式针对李广利。
整个争辩看似乱糟糟一片,实际上吵起来的全是外戚,陛下外戚,太子外戚,李广利的同族兄弟子侄。
这种情况,不是外戚的都只能靠边看着!
‘太子宫的人是疯了吧!’少府令上官桀倒吸了一口凉气的偷偷观察陛下的反应,只感觉今天太子宫要捅破天了。
无论是李广利还是太子,怎么样都和他无关。
可问题是,陛下的怒意正在一点点的飙升啊!
‘太子这是真不怕陛下心生忌惮,继续对太子宫属官在朝堂的官职大放血?’桑弘羊也不被吓到了,深受震撼,大汉外戚还是太强悍了。
一个公孙贺即便是陛下再剥离丞相权柄,那也是百官之首,更何况还有平阳侯曹宗这位食邑两万户的大汉开国功侯之后。
可越是如此,陛下恐怕就越是忌惮猜忌啊!
‘今日的太子真沉得住气啊!’霍光面无表情的瞅着就差在行道打起来的李广利和吵架的双方,只剩下时不时的目光落在太子和陛下身上.
此时此刻说什么甚至都不重要了,陛下在等太子下场然后责问,可太子今天却沉稳的不像话,一句话都不说的等着。
现在就看谁能继续装着了!
这种事,陛下不可能一句话就把太子宫给全罢免了,更不可能因为太子弹劾就罢免李广利。
其实现在,最头疼的是陛下!
陛下已经罢免陈掌了,太子詹事非同小可,那是实打实位比丞相的官职,如此威慑没有把太子宫属官给震慑住,就只能是这个左右为难的局面了。
‘呼!’汉武帝眸光一片冰冷的盯着全然不顾吵起来的双方,没有张嘴用腹部发出了似虎叫的声音,怒意已经越累越高。
就在此时,汉武帝抓起御案上的一枚巴掌大的玉碟,狠狠的扔了出去,‘砰’的一声巨响砸在了刘据脚下,玉石散落的到处都是。
吵闹声戛然而止,整座大殿刹那间变的落针可闻,像是一座山突然砸到了两百余名文武大臣的头顶,硬生生把所有人的膝盖压弯,额头也压在了地上!
但有一人,纹丝不动!
刘据抬着头,直视着汉武帝,脊梁骨挺的直捋捋的,带着面无表情的面容。
“够了,太子,要不朕把这个位子让给你,你来理政,太子可满意?”
汉武帝冰冷的起身,叉腰站在龙椅前,带着怒火,甚至差点就要再喷出来一句话,硬生生的又给吞了回去盯着刘据。
刘据的心早在玉碟落地破碎的时候就像是要狂跳出来了,现在他双腿都有点迈不动。
但他刘据今日也是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朝堂和父皇吵架,又不是没吵过,只是没有吵赢过而已。
当即刘据出列的站出来,一副要和父皇对簿公堂的僵直一拜:“儿臣不敢,儿臣只不过说了些实话而已,父皇若要罚,那就罚儿臣!”
“逆子啊,你不敢?好好好!”汉武帝拂袖而起,眸光一沉,怒斥:“上官桀,从现在起,本月内停止太子宫的所有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