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中丞出列站在一起!
少傅你盯着第六排,只要有人攻击孤,就站出来与其论辩,把孤摘出去!
想到太子亲自叮嘱他,他很不情愿但还是站了出来:“按制陛下归朝,太子归位,陛下问政中朝,并未将陇右一事交由太子处置,太子若有政见,只需中朝殿前奏议!”
“鸿胪右丞此言差矣,太子为储君,理政之见当由百官为证!”
“中散大夫此言更差矣,事权从属,陇右一事交由光禄大夫集议,如何又能扯到百官为证,难不成满朝文武,皆为太子师,太子殿下需要向满朝文武考教答问,你配吗?”
太子冼马曹宗位列武班二排的出列冷斥。
“你!”中散大夫顿时怒向从生。
“陛下,中散大夫妄议太子,理当受斥!”
“陛下,中散大夫殿议储君,是觉得吾汉储君可由此议决吗?”
“陛下!”
太子中郎将侯杰,左郎将陈康,右郎将卫戎唰唰唰的接连站出来,开始攻击中散大夫李义!
听到这些话,众多的文武大臣也眼皮子跳了两下。
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议论陇右官员呢,怎么就扯到这里了。
尤其是殿议中心的任安和桑弘羊,一副疑惑的眼神往后看了一眼。
诸位,请问你们在闹什么?
‘呼’李广利也是眉宇一沉,凝重的盯着刘据的侧方背影。
太子真变了啊,难搞。
若是往日,早就犬吠朝堂了,今日竟然这般沉得住气,一言不发。
而且,这太子宫属官是怎么了,几日不见在朝堂之上这般有章法了。
刘据跟木桩一样双手蜷握肚皮上,直捋捋跟木桩一样站着一动不动,眼皮下垂,目视地板。
听着后面你一句我一句对薄公堂的话,尤其是侯杰,陈康,卫戎三人责问中散大夫李义,心里直接美滋滋了起来。
原来,这太子宫,也可以变得这般强悍!
我以前朝议为什么每一次都和父皇朝臣大吵一架?
孤,以前那么糊涂吗?
“啪啪啪啪……”汉武帝拍着御案,看着二十多个人从前往后一个个站在行道,扯到无边无际的太子宫属官。
尤其是后面那几个,竟然还上升高度。
又瞅着纹丝不动的刘据,连看他一眼都没有。
看明白了!
也无奈死了!
这逆子,真能装啊!
“够了!”汉武帝拂袖冷声道:“霍光,此事由你集议,你来说说该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