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圣力,第三重直接将他踹得离地飞起。
“噗!”
落霞城领队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黑石城领队的重斧上,两人同时惨叫着滚作一团。斧刃擦过落霞城领队的肋骨,带起一串血珠,他张口喷出的鲜血溅在黑石城领队的脸上,后者的重斧已被撞得脱手,斧柄砸在膝盖上,骨裂声清晰可闻。
不过瞬息,四人精心布下的杀网便被撕得粉碎,每个人都已带伤,生死的天平已彻底倾斜。
李管家看着同伴狼狈的模样,眼中血丝暴涌,他知道再拖下去只会被逐个击破,嘶吼道:“燃烧圣力!同归于尽!”
他率先引爆经脉中的圣力,周身黑雾暴涨,竟凝成一张狰狞的鬼面,獠牙上滴落的黑液将地面蚀出一个个小坑,气息瞬间拔高到圣王境巅峰,但皮肤已开始皲裂,那是圣力透支的征兆。清风城领队三人见状,也咬牙撕裂胸前衣襟,露出渗血的经脉,圣力如火山喷发般燃烧起来,皮肤下青筋暴起如蚯蚓,虽气息狂暴,却带着明显的衰败之相,头发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花白。
“冥顽不灵。”
林天淡淡开口,周身圣力骤然爆发,金色的光晕如骄阳般扩散开来,竟将四人燃烧圣力的黑雾与蓝芒都压得黯淡下去。他身形一晃,如离弦之箭直扑李管家——擒贼先擒王,此人乃是主谋,必先除之。
“铛!”
佩剑与燃烧着黑雾的长刀再次相撞,这一次,林天没有留手。金色的圣力顺着剑刃狂涌而出,如决堤的洪水般冲入李管家的刀身,剑身上的古朴纹路亮起,似有金龙虚影盘旋。黑雾瞬间溃散,鬼面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寸寸碎裂,化作点点黑火湮灭。
李管家只觉一股沛然巨力顺着手臂炸开,经脉如被万千钢针穿刺,“哇”的一声喷出大口鲜血,其中还夹杂着碎裂的内脏。长刀脱手飞出,在空中断成三截,他本人则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上,“咔嚓”一声,肩骨与墙石碰撞的脆响清晰可闻,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般滑落在地,七窍不断渗出血丝,眼神已开始涣散。
“不……”李管家瘫在地上,望着林天步步逼近的身影,眼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
解决掉李管家,林天身形未停,佩剑化作一道流光射向清风城领队。那人刚捡起地上的断刀残片,便见剑光临头,慌忙举片格挡,却被金色圣力震得断片粉碎,剑刃如切豆腐般从他眉心贯穿,将其钉死在地上,剑柄犹自颤动,带出的血柱喷溅在门板上,如绽开一朵妖异的花。
落霞城领队见势不妙,连滚带爬地转身便逃。林天屈指一弹,一缕凝练到极致的圣力如箭矢射出,后发先至,精准击穿他的后心。那人踉跄几步便扑倒在地,后背的血洞不断涌出黑血,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死不瞑目。
黑石城领队望着满地扭曲的尸身,那铁塔般的身躯竟如筛糠般抖个不停。方才还握着重斧的大手此刻沾满了自己的冷汗,膝盖一软,“噗通”一声砸在青石板上,震得地面都颤了颤。
他连滚带爬地朝着林天挪去,往日里能开山裂石的巨汉,此刻却像条丧家之犬,额头“咚咚”地往地上撞,磕得鲜血直流也浑然不觉:“饶命!林大人饶命啊!”
声音里带着哭腔,混杂着牙齿打颤的磕碰声:“我……我真是被胁迫的!临海城势大我不得不从啊!”
林天眸底寒芒渐收,掠过一丝权衡——此人虽是帮凶,却非主谋,留着还有些用处,至少能省去向落云宗解释的麻烦。
“老实待着。”林天的声音冷得像院中的寒石,不带丝毫波澜,“等落云宗的人来了,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想清楚。”
黑石城领队闻言,如蒙大赦,剧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额头重重磕向青石板,发出“咚咚”的闷响,血水混着冷汗浸湿了地面:“是!是!小人明白!定当如实禀告,绝不敢有半句虚言!多谢林大人饶命!多谢林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