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真没看出来,这王老二媳妇儿心这么贪呢,竟然还惦记上了老五媳妇儿的娘家?”
“这手也伸的太长了!”
“连弟妹的娘家都惦记,就没见过这么贪的!”
“啧啧啧,也不知道这金家是怎么教闺女的?”
“哼,没准就是她娘家爹妈教的呢!”
“天爷!真的假的,他们金家这么教闺女?!”
“我知道他们家,就住鞋厂家属院嘛,他们家是出了名的重男轻女,几个闺女养的都扒拉婆家补贴娘家,在他们家属院儿可是出了名的。没见金巧珍三五不时就拎着包袱出门吗,指定是扒拉王家的好东西回去补贴她兄嫂了。”
“哎哟!我也见到了好几次,那可不老少东西了!”
“不是,这金巧珍还说人家老五媳妇儿是搅家精,我看她才是吧!”
众人的指责声犹如潮水一般涌来,带着鄙夷的异样目光也跟针扎一样,看的金巧珍难受极了。
金巧珍脸臊的通红,着急的辩解,“不是,不是这样的,你们别听我婆婆胡说八道!”忽然她眼神一亮,说的信誓旦旦,“对!对!就是她这个黑心后婆婆怕我在外面把她偏心亲儿子的事说出来才故意造谣污蔑我!”
“大家可不要被她给骗了啊!”
众人将信将疑。
虽然刚刚他们见到王家几个婆媳在说话,没听清具体内容。
但方慧芬也不是这样的人吧?
虽然脾气大了些,泼辣了些,不讲道理了些,偏疼自己亲儿子了些,但……也不是这种故意污蔑人黑心肠啊?。
但也有些原本就对方慧芬印象不是很好的人迟疑了。
方慧芬也察觉到了那些人心里的动摇,当下冷笑:“我造谣污蔑?金巧珍,刚刚军子带信儿说悦悦娘家被骗了钱,你有没有说过那都是你的钱?”
“我才没有说过!我那是可惜那些钱被糟蹋了……”金巧珍眼珠子一转,矢口否认,反正也没有人听到自己说了啥,她才不会承认!
然而,她话音刚落,那边姚舒悦就默默举手,“我能证明二嫂的确说过那些话!”
姚舒悦小嘴叭叭叭不给金巧珍狡辩的机会:“我刚刚我在边上听的一清二楚,二嫂听说我娘家被骗了比我还激动和生气,刚开始我还不明白为啥,直到后来二嫂说那都是她的钱,她还要用那些钱给国栋买新衣裳!我这才反应过来,二嫂这是把我娘家的钱看成是自己的了所以才这么激动和生气。”
金巧珍正准备说你和恶婆婆是一伙儿的,就见那边屋里就冒出个脑袋,“还有我!还有我!我在屋里也听到了!”
正是王泽川,他几步走到姚舒悦的斜前方,正对着金巧珍,稍稍把姚舒悦护在了身后,以防止这女人随时发疯。
虽说他跟姚舒悦这死女人王不见王的,但她也不是别人能欺负的。
完了,冲还想狡辩的金巧珍意味深长一笑,“四哥也在屋里呢!”意思是老四也听到了。
金巧珍心下一咯噔。
她怎么忘了屋里还有这俩人?!
娘的,这么多人作证她还怎么抵赖?
这人心里一虚眼神就开始闪躲。
众人一看她这幅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嚯!惦记弟媳妇儿娘家的钱给自己儿子买衣裳,这脸可真大!
这下子,大家更加鄙夷金巧珍了。
惦记弟妹娘家的钱就算了,还反过来给婆婆泼脏水。
这金巧珍以前老在大院儿说方慧芬是恶婆婆压榨欺负她们继儿媳,依他们看,金巧珍这个恶儿媳欺负婆婆还差不多!
在这里就不得不说,方慧芬早上给姚舒悦刷的那一波名声起作用了,大家印象里,姚舒悦就是一个老实乖巧的好孩子,所以对她的话那是一点都没有怀疑的就信了。
大家狠狠唾弃,“呸!不要脸!绝户都吃到弟妹娘家去了!还有谁敢娶你们金家的闺女!”
金巧珍脸色骤然惨白。
说她就算了,可要是影响了她妹妹和侄女的婚事,她爹娘和兄嫂还不得扒了她的皮。
还有姚舒悦这小贱人,她什么时候说过要用那钱给国栋买新衣裳了?!
金巧珍急赤白脸的辩解,“不是这样的,老五媳妇儿她胡说八道!我没有惦记姚家的钱,我就是觉着钱被糟蹋了可惜才说了几句……”
她、她就是在心里想了想,可没有说出来!
姚舒悦这小贱人凭啥污蔑她?!
可惜没有一个人信她。
看着被人指指点点脸色煞白,慌乱的不知如何解释的金巧珍,方慧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金巧珍以为自己经常往外传闲话能败坏方慧芬的名声,可也不想想这样一来自己的名声又能好到哪儿去?
不是惯爱用名声拿捏人吗,今儿个让你也常常被院儿里这些碎嘴子指责的滋味儿。
顺便,也好让大家都看清楚王老大王老二是怎么算计老五的,免得院儿里那些人还以为她的老四老五占了这个家多大便宜。
在场确实有人想到了这一点,心里暗暗嘀咕,瞧这金巧珍算计老五媳妇儿的样子可不像她平时说的在家里吃亏的样子,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