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
死老头子,等着的,她不把他手上的钱抠出来就不姓方!
……
眼见着方慧芬把六百块钱理的整整齐齐塞进了里面的衣兜,王兴茂眼眸深了深。
他刚想说点什么,方慧芬清清嗓子又开始了,“老头子,孩子们都大了,最小的老五也结婚了,咱们也该想想清福了,今天趁着机会把这个家给分了吧。”
话音刚落,众人皆惊。
“什么?分家?!”老二媳妇直接惊叫出声,她才不想分家。
王兴茂心里一跳,连忙怒斥:“胡闹!父母在不分家!”
“老婆子你真是昏了头了!”
反了反了!老婆子真要造反了!
方慧芬拉着一张老脸不说话。
王兴茂才发现刚刚的语气太生硬了,又缓和了声音给自己打圆场,“老五两口子才刚刚结婚,手上又有那么一大笔钱,两人年轻没经过事儿哪能知道怎么过日子,不放在眼皮子底下你放心吗?”
方慧芬冷笑一声,她就知道。
老五手上的钱还没弄过来,老头子怎么舍得把他分出去。
不像上一世,老五俩人身无分文,老头子二话不说把人赶了出去。
不过她的目的也不是这个。
方慧芬故意犹豫了一下,公道的说:“那这样吧,一家子按人头交生活费,大人五块,小孩三块,老大老二一家16块,老五一家10块,老四在乡下就不用交钱了。”
王兴茂着急了,他补贴儿子都来不及,“收什么生活费,咱又不是没钱,怎么能要孩子们的钱?”他痛心疾首,指责道,“老婆子,你……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以前的你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大度,现在怎么变的这么贪财,那么的无耻……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方慧芬皮笑肉不笑,“呵呵,那只能说明你对我不了解,老娘一直都是这样!贪财怎么了,以前是老娘不计较,奈何有些不要脸的贱东西把老娘当傻子,那老娘还不如贪财呢。”说完,她话音一转,询问王兴茂,“是吧,老头子?”
死老头子竟然还敢pua她,可惜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傻傻的她了。
王兴茂面皮抖了抖,他怀疑死老婆子骂他,可没证据。
只能含糊道,“胡说什么呢,老大老二老三都孝顺的很,你这样说不是伤他们两人的心吗。”
“伤什么心,工作这么多年,吃家里的和家里的,工资不仅没见着一分还倒贴了不少。”方慧芬撇撇嘴。
她可没夸大,这两白眼狼从没往家里交一分工资。
说完,懒得搭理这死老头子,直接对着两个继子冷冷道,“怎么,老大老二,你们几十岁的人了还想带着一大家子啃着我和老头子这两把老骨头?”
“要真是这样,我就要去厂里。问问你们领导怎么用人的,这么不孝顺的白眼狼都能招进来,连爹娘都不孝顺的人能给国家做好建设吗?”
威胁,这绝对是威胁!
在场的众人都听懂了。
王老二眼睛恶狠狠瞪着方慧芬,像是要跟她拼命。
王老二媳妇儿直接骂道,“后娘就是后娘,平日里装的再好,关键时候就露了狐狸尾巴。”
王泽川不乐意了,袖子一撸,恶声恶气,“你再说一遍!我可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
他亲妈,哪里轮得到这女人逼逼,更何况记忆里老太太对他们够好了。
真是一群白眼狼。
金巧珍缩了缩脖子,看了眼王泽川矫健有力的胳膊,到底不敢再开口了。
方慧芬只冷笑了两声,毫不意外听见这种话。
毕竟,上辈子她为这两白眼狼劳心劳力了一辈子也没落到个好。
王老大阴沉着一张脸,王老二媳妇说那些话的时候他并没有阻止,因为那也是他想说的。
他当然不想给钱,可继母忽然变的这么难缠……他把目光投向王兴茂。
对,爸肯定有办法治这老女人。
老头子也气的差点厥过去,可他也没办法。
因为方慧芬拿捏住他的命脉了。
要是以前顺从好糊弄的方慧芬,他才不会把这种威胁当回事,有的是一百种办法揉捏她。
可现在的老婆子让他看不懂了,他不敢赌。
只能气不顺的大吼:“老大老二、快去拿钱!”
心里却琢磨开了,老婆子以前可是从来不碰家里的钱的,怎么忽然变化那么大,难不成她知道了……
不会的不会的,肯定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