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中懒得打招呼,但不巧眼神已经打过了。
舒照主动说:“我回来了。”
阿声点点头。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阿丽可不想闹洞房,又借口尿遁:“冬天干燥,喝多水就是麻烦。”
阿声走到柜台尽头的收银台前,弯腰点鼠标,看今天的营业额。
天气阴冷,游客不多,大半天数字还没破千。
舒照双手抄兜,踱到阿声身旁。
阿声以为他进来要充电,贴紧桌沿,给他腾空间。他却站在她身后没走,水蛇像要盘上她这棵树。
水蛇人高手长,双手撑在她两边桌沿,虚虚圈住她。她后背顿时多了一股压迫感。
阿声扭头,彼此脸颊近在咫尺。她可以看清他一根一根整齐的眉毛,闻到淡淡的香烟涩味。谁有贼心,谁就能一口亲上对方。
她的心跳突了一下,“你吃错药?”
水蛇不恼反笑,松弛的气息轻拂她鼻尖,“气还没消?”
阿声转回头看数据,把他当空气。
舒照随意瞟几眼,屏幕上没有大额进出。
“手绳真的是意外,我连洗澡睡觉都没脱下来,怎么会忘在其他地方,更不会用你送我的东西借花献佛。”
阿声其实“拷问”过罗汉和拉链。罗汉满嘴跑火车,会帮水蛇圆谎。拉链惜字如金,应该袖手旁观,既然也承认同一件事,大概率真有其事。
“阿声。”
男声低沉而越发磁性,近距离也放大了声音的魅力。
阿声的腰给轻轻抱住,后背抵上硬实的胸膛,她像背了一只温暖的龟壳。水蛇硬邦邦的下巴蹭着她的鬓发,胡子忘了刮,刺痒了她的太阳穴。
“别生我气了,嗯?”
他的胸膛着实烫了她一下,阿声浑身一颤,点错鼠标。
水蛇也不是第一次抱她,以前在她的家,她的地盘,任她为非作歹。现在在店里,多了大庭广众的压力,水蛇的一举一动显得比夜里清醒,等同于对这段关系的认可。
她刚想说点什么,水蛇又说了一句客人来了,若无其事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