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优美而醒目。
他走近问:“有保湿的东西吗?”
阿声疑惑抬头,给不同的部位保湿有不同的乳液。
舒照虚握拳给她看手背,吹了两晚空调,干痒难耐,水蛇都快蜕皮了。
阿声嫌弃地咕哝一声,往手心挤了一坨身体乳,亲手搓他手背。
气氛和关系有所缓和,舒照忍着没说自己擦,阿声也没喊他回房睡。
她应该不会再主动。
舒照不能轻易开口,省得她又得寸进尺。但沙发翻身不便,空调着实干燥。他还没往这套房子添家具的资格,进退两难。
阿声抹完他的手背,自然撸起他的袖口搓手臂。
旋即发现异常。
她翻了两边袖口,都不见手绳的踪影。
阿声抬头,冷声问:“‘竹龙’呢?忘在哪个女人家了?”
舒照暗暗叹气,还是继续睡沙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