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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声:不想,不回来更好
蛇:你说的
阿声:拜拜
阿声清楚地看到自己对这个男人生出感情依赖,这不太妙。她放好手机,将脸沉入热水里,清醒一下。
出浴到把不小心打湿的部分头发吹干,阿声才看朱警官的消息。
朱警官:美女明天有空吗?
阿声:我在店里啊
朱警官:[呲牙]还想请你吃顿饭,感谢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阿声看穿对方的冠冕堂皇:真的呀,那我太荣幸了
朱警官:[呲牙]是吗,明天有空吗?
阿声:有是有,但八点多我得回店里盘点,来得及吗?
朱警官:好,我下班去找你
次日,边境线的另一边。
罗汉输掉最后一批筹码,骂骂咧咧说要回去。
临时叫车,走了一条跟来时不同的路线,罗汉没异议,上车还在叽叽歪歪,早知道哪一把应该下小一点,哪一把全跟,这样就不会输得裤衩都不剩。
拉链嫌他聒噪,几乎没接话。
舒照有一搭没一搭应他。
可能老天看不过眼,车身忽然剧烈歪扭,晃停了罗汉的废话。
爆胎了,有经验的老司机都看得出来。
罗汉又开始骂路况垃圾。
舒照心里犯嘀咕,下车帮忙换备用轮。
轮胎的钉子扎瘪了返程的运气,重新上路没多久,经过一段村寨了路,又碰上第二个障碍。
有条人影凭空冲出来,司机猛踩刹车,乘客齐齐拜佛。
人影旋即扑上引擎盖,像蜘蛛一样网住去路。
罗汉输钱,脾气不好,太阳穴青筋鼓凸,骂司机:“妈的碰瓷啊,你带的什么逼路?!”
路边立刻冲出三四个,都是面目不善的小青年,贫穷磨糙了肌肤,个个提着铁管,左右围住他们的车。
草丛暗处不知道还藏着多少个。
拉链蹙眉冷静说:“不止碰瓷那么简单。”
这些土匪在外面叽叽呱呱。
司机翻译:“各位老板,这都是附近的山民,给他们点买路钱,让他们赶紧走。”
罗汉发飙:“还要我们自掏腰包啊?!”
拉链拉住他,“这不是我们家门口,不要乱搞。”
舒照:“该花钱的地方就花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走,天黑了更危险。”
拉链给他眼色,让他掏钱。
舒照只好降下一半车窗,塞出三百现金。
左手袖口自然上缩,暴露出那条阿声送的银手绳,闪了对方的眼。
小青年叽叽呱呱,用铁管指舒照手绳。
舒照一顿,“兄弟,这不值钱。”
罗汉坐他身旁,欠身催促:“赶紧给他,让他滚。该花钱的地方就花钱。”
说罢,罗汉要帮他脱手绳。
拉链不做声,明摆着同样意思。
司机也哀求:“老板,舍小保大啊。”
舒照冷着脸,脱掉手绳。
小青年用四指粗的铁管挑走,滑到自己手中,捻了捻银竹龙,将手绳拉到自己手上,朝趴引擎盖的“蜘蛛人”甩甩头。
这群烂仔潮水一样退回路边,藏进草丛里。
一车四人脱困,骂骂咧咧继续上路,连舒照也低声骂了句脏话。
差不多到目的地,国门隐约。
罗汉说要尿尿,让在路边停车。他下车跟拉链隔着车窗交换眼神,舒照霎时也警觉起来。
罗汉没去路边,从车尾绕到主驾旁,开门扯司机下车。拉链从副驾拔钥匙,爬过接管方向盘。
舒照不得不下车,扶着后排车门,方便罗汉把司机塞到后座。
罗汉边打边骂:“妈的,来那么多次第一次碰上敲诈勒索,你带老子走的什么路?!”
司机抱头喊冤:“老板,老板,真不、不、关我事啊!现在年底没钱,大家都不好过。”
舒照上车关门,挤在旁边没加入,但帮忙按住人,适时提醒罗汉:“给个教训行了,再打搞出人命!”
罗汉聋了一般,舒照不得不拉他。
拉链把车开到国门附近,准备下车。
舒照轻拍司机的脸:“知道要怎么做吗?”
司机肿着一张脸:“各位老板,我是哑巴,我是瞎子。”
三人下车,快速过关,取回停在附近的汉兰达,咒骂着开往茶乡市区。
赶上市区下班晚高峰,舒照没赶上黄灯,停在停止线第一位。
罗汉还在回味刚才舒照表现,“水蛇,你刚才还挺聪明,知道要给哥开门,以前肯定没少干这事吧?”
舒照特地跟他们吹嘘:“以前我是拿铁管那一个。”
罗汉笑道:“真的假的,吹牛逼吧。看你屁都不放一个,还以为你只有被打的份。”
舒照刚要接话,目光锁定不远处人行道路过的身影。
有一个男人揽着阿声的肩头,跟她交换位置,避开横冲直撞的电鸡。
各项观察数据也写入脑袋:此男身高175cm左右,微壮,上身普通外套,下身黑裤黑鞋——不,警裤黑鞋。
舒照再看周围,没有其他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