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阿声对你还不错啊。”
舒照又看阿声一眼,憋着笑,落在外人眼里,成了情侣间羞涩的情意。
他说:“嗯,阿声挺不错。”
阿声唇角隐隐抽动,转移话题微妙,免得给他添油加醋,说到后面可能露马脚。
“娇姐,今天是要看账吗?”
李娇娇:“没事看什么账,看那东西我头晕眼花。难道你有什么要我看的?”
阿声:“一切照旧。”
李娇娇:“那不就是。”
店里进来一对闺蜜,阿声和阿丽迎上去。李娇娇和舒照落单在门口。
李娇娇示意一眼阿声,稍稍降低声调:“水蛇啊,她脾气古怪,要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舒照也看向阿声。
阿声有客源时当他是空气,在她眼里,工作远比男色重要。
舒照:“还行。她好像不太乐意听人叫黑妹,又不告诉原因。我看她长得也不黑啊,跟娇姐你一样白。”
没人不爱听夸奖。李娇娇的美貌逐年走下坡路,帅哥不经意的夸奖还是让她很受用。
李娇娇笑道:“不是皮肤黑的黑。”
舒照想起罗汉的玩笑,见她对阿声评价也不算太妙,故意说:“难道是心黑?”
李娇娇哈哈笑,能一起背后说坏话就是盟友。
“她以前上的边民小学,里面的学生十个起码有八个是缅甸小孩,然后我们这边的小孩以为她是缅甸人,没有户口才去上这种小学,就叫她黑妹。”
李娇娇怕舒照没听过边民小学,又解释一遍。
以前两国划线时,同一个寨子有一部分人分到了对面。后来国家为了稳定边境线,让两国边民接受同样的教育,每天都有缅甸边民小孩跨境来求学。多一个受教育的小孩,就能少一个混社会的二流子,降低边境线上的犯罪率。
舒照开始怀疑阿声的国籍。靠近边境线,很多边民过来学习、工作和定居,一切皆有可能。
阿声接待完顾客,瞟了一眼李娇娇和舒照,两人也像聊完了。
李娇娇:“没事我先走了,月底再来。”
阿声:“慢走。”
冬夜人少,阿声比天热时早关店一个小时。天冷也饿得快,阿声带舒照去佤族嬢嬢打包烧烤和老牌啤酒回家。正好明日钟点工阿姨上门清扫。
电视机放着综艺节目,宵夜摊开在茶几,他们并排坐沙发,仍隔着一个人的身位。
阿声问:“下午娇姐跟你说什么?”
舒照:“这也要跟你汇报?”
阿声听出排斥,怀疑他胳膊肘往外拐,白了他一眼。
舒照再次确认阿声跟李娇娇有过节,他的立场决定他以后的安稳。
他投诚回答:“她跟我说你为什么叫黑妹。”
阿声哑然一瞬,吃瘪的样子让舒照莫名觉得可爱。
他说:“黑户的黑,是么?”
阿声咬牙切齿:“这女人真是个大嘴巴。”
舒照:“你是中国人吧?”
阿声一顿:“你说呢?”
舒照乘胜追击:“你大名叫什么?”
阿声端着半杯老牌啤酒,点点自己的脸颊:“嗯?”
舒照迷惑片刻,回过神。她的秘密依旧值得他一个吻。
阿声醉眼迷蒙,笑容不安好心:“不懂啊?我教你。”
她饮一口啤酒,放下酒杯,忽地挪近,揽过舒照的肩头。
她没再给他磨蹭的机会。
阿声以啤酒做印油,往舒照的薄唇上浅浅盖了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