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皮,露出其中的点点黑雾。
不生孩子专门过来看热闹的黑山羊莎布·尼古拉斯在张开无数张嘴和触手发出刺耳邪恶的尖啸,嘲笑沦为乐子的奈亚拉托提普。
黑皮男人冷脸回击:“滚回去生你的孩子!”
要不是这只黑山羊和犹格·索托斯一起搞祂,让毫无准备的许艾撞见夜魔从人皮钻出来的画面,祂估计现在正抱着小人类睡觉呢,哪至于要换个分身和人皮,看着自己的恋人和另一个普通人类卿卿我我。
奈亚拉托提普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和许艾解释,祂没有办法再蒙蔽许艾的思维,却也不想让许艾因为害怕而远离祂。
于是,臭名远扬的外神只能憋屈的、幽怨的,在车底看车内的许艾和曹明耀。
曹明耀有什么好的?一个普通至极的人?邪神酸溜溜地嫉妒。
可即便再嫉妒,无所不能的邪神也没有做出任何过分的行为。
爱情束缚了祂,让祂变得软弱,却甘之如饴。
奈亚拉托提普咬牙,这一切,都要怪莎布·尼古拉斯和犹格·索托斯!
“真是过分。”黑山羊的一部分投影感知到了自己本体被奈亚拉托提普的本体发疯地攻击。
然而祂并不慌,只是懒洋洋地:“只准你对我们开过分的玩笑,就不准我们对你开点玩笑吗?”
在奈亚拉托提普还没有许艾这个软肋的时候,祂经常对其他两位外神做一些符合“愉悦犯”的恶作剧,比如把黑山羊吵到失眠,又比如把犹格·索托斯坑到不停加班,而祂本神,在旁愉悦地看乐子。
人类有一句经典——多行不义必自毙。
这是对奈亚此时境地的真实写照。
赶跑黑山羊,黑皮男表面上依旧维持冷漠人设,实际上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许艾买的东西需要另外再办托运,等到可以登机,他慢了一步,在经济舱找自己的位置。
经济舱已经坐满了人,去没有任何声音,每一个人都僵硬刻板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脸颊上保持渴望的神情,似乎非常想立即到达寂静岭游玩。
这架直接通往寂静岭的飞机明显也不正常。
许艾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也是唯一一个空位置,他腿软地坐上去,对旁边的黑皮男勉强挥手:“嗨,我们又见了。”
黑皮男看了许艾一眼,再三考虑,对许艾伸出了右手,简洁道:“你好,塔玛斯。”
许艾简直受宠若惊,没想到这位酷哥会主动介绍自己,握上塔玛斯的手,同样说了他的名字。
曹明耀的位置就在许艾的前座,他观察完周围的环境转过头,额角冷汗流下:“兄弟,不对劲啊,我知道的资料里只失踪了两个人。”
可现在,整个机舱没有空位置,其他人虽然不作回应,像麻木的人偶,但曹明耀确认过了,这都是活生生的人。
能够一口气带走那么多人,即使还活着,那也不是什么低危的新手任务了。
要知道,带曹明耀的那名老调查员的新手任务是帮隔壁阿婆找丢失的大橘猫。
曹明耀拿纸巾擦汗:“兄弟,我们赶紧撤,我就一新手,对付不了这种事件。”
他的话刚落,舱门关闭,飞机准备行驶。
许艾:“……你们调查员,在高空中可以撤吗?”
“当然不能。”曹明耀摆烂地摊成一张饼:“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我们见机行事。”
塔玛斯开口了:“你们也是去那个地方调查的?”
“对,你也是?你知道些什么?可以跟我们说说吗?”曹明耀注意到了仍旧清醒的塔玛斯,连忙应和,压根不记仇。
塔玛斯依旧吝啬出声,他稍微点头,没有继续交谈的欲望。
曹明耀再次陷入尴尬,这人可真不爱说话!
“塔玛斯,”许艾接了曹明耀的话,“你能告诉我们你知道的信息吗?我们真的很需要!”
这次塔玛斯没有保持缄默:“可以。”
这下曹明耀算是明白了,这什么塔玛斯只和许艾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