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很大,他难得枪枪命中,却明显对怪物无法造成伤害。
爱丽丝将摩托车的油门拉到最大:“那是舔食者,你的枪没有用!用我后背的□□!”
许艾没用过□□,但眼下情况紧急,他硬着头皮调整枪,在舔食者的舌头即将碰到他时,扣动板机。
舔食者的头在他面前炸开了花,而许艾因没有防备霰弹的后坐力而从摩托车上跌下来。
而这时,爱丽丝也加大摩托车的油门,撞碎教堂的彩色玻璃闯了进去,许艾同样在那里听到了舔食者的嘶吼。
那样恐怖的怪物不止一只。
只是现在许艾来不及担心爱丽丝这么闯进去会不会遇到危险,他此时的手臂震得发麻,一路滚下来,直直撞到下坡的教堂边。
许艾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一时半会儿没有力气坐起来。
更要命的是,小腹膀胱的鼓胀催促他,该上厕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爱丽丝解决完里面的怪物,从教堂内走出来,询问躺在地上的许艾:“艾,你还好么?”
羞耻的泪水顺着许艾的眼角缓缓流下:“我……我想去厕所。”
躺在地上的这几分钟,许艾想了很多,首先是想上厕所,其次是想尿尿,最后是好想上厕所。
爱丽丝:“……”
她揉了揉太阳穴,纠正,“我是问,你现在还能起来吗?”
“兄弟,没关系,我扶你去上。”穿警服的黑人大哥热情道。
许艾眼珠无神转动:“你是?”
雄壮的黑人警察抢先回:“我和吉尔、还有一位记者小姐在教堂里遇到了三头怪物……爱丽丝女士说那是舔食者……这位女士骑着摩托车,直接杀了那些怪物。”
他边说边竖大拇指,蹲在许艾旁边:“你还想上厕所吗?我扶你去旁边的草丛解决。”
“不太方便,他是gay。”爱丽丝边说边准备上手,检查许艾的身体情况。
“唔……我还好。”许艾感觉那点疼痛劲儿过去后,坐起来,挥挥手表示自己没事。
这一个动作,让许艾五官扭曲。
爱丽丝捏了捏许艾的手臂,总结:“手臂脱臼了。”
她雷厉风行,在许艾还茫然的时候,捏住许艾的肩膀,咔嚓一声,手臂归位。
许艾刚想嗷一声叫出来,就被旁边的黑人警察捂住嘴,只溢出少许细碎的闷哼。
“忍住,小少爷,不然会把周围的丧尸都叫过来的。”黑色短发的女人嘴里叼着烟,对许艾道。
这应该是警察口中的吉尔,许艾在报纸上见过她,吉尔·瓦伦汀,浣熊市很有名的警员。
“不好意思。”许艾能够说话后,一本正经纠正,“不过我不是少爷,我是孤儿。”
一句话,将在场所有人给说沉默了,好心的男警察拍打许艾的肩膀以示安慰。
吉尔的眼神露出愧疚,朝许艾丢过来一根烟当做赔礼。
许艾不抽烟,但看了看不自在的吉尔,把烟放到口袋里,并把后半句:“我的父母只是给我留了一大笔遗产”咽进肚子里,对吉尔乖乖道谢。
三头舔食者死亡,教堂目前算是更安全的地方,许艾这群半路组起来的小队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暂时休整。
在相对安逸的环境下,许艾拿着外面捡来的树枝,戳弄教堂内被爱丽丝爆头的舔食者,试图理解这种怪物的构造。
他对危险和未知的好奇心一直无比旺盛,不然也不会卷进各种恐怖事件中。
怪物软趴趴的,完全是死亡的状态,但它的狰狞和可怕依旧不减。
“喂,你成年了吗?”吉尔按着腰间的武器,走过来和正研究舔食者的许艾交谈。
许艾不敢置信:“我都大学毕业了!”
吉尔轻笑,和身后的爱丽丝道:“瞧,我都说他肯定成年了,你还不信,说我不该给未成年递烟。”
爱丽丝收到了许艾隐隐谴责的目光,无奈摊手:“好了好了,拜托不要那么看我,艾,谁让亚洲人总是显得过分年轻!”
“怪我喽?”许艾戳弄舔食者的尸体。
“别生气,他们就是在逗你玩。”一直端着相机拍摄的记者从口袋掏出一根棒棒糖。
许艾含着棒棒糖,后知后觉发现,记者刚才明显也是把他当小孩哄!
另一边,逗完青年心满意足的其他人开始彼此对着自己已知的信息。
早在浣熊市爆发丧尸危机的时候,爱丽丝和吉尔·瓦伦汀就遭遇过类似的事件。
吉尔曾在浣熊市的阿克雷山区调查“吃人”失踪案的时候,就得知保护伞公司再次使用T病毒进行研究和训练实验体;
爱丽丝则从发生T病毒泄露的浣熊市地下蜂巢逃出来,保护伞公司是这次病毒泄露、浣熊市丧尸危机的始作俑者。
胆小但好奇心旺盛的许艾坐在其中,将棒棒糖咯吱咯吱咬碎,月光从破了大洞的教堂顶打下来,撒在他漂亮至极的脸蛋上。
漂亮的人在什么时候都是绝对的中心,在场其他人都不由自主被许艾吸引。
许艾有种神奇的吸引力,不止过于优渥的长相,还有从内里的血肉和骨头乃至灵魂带着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