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的是来自大阪的一位侦探,西村拓木先生。
他于今天午后一点到两点之间,在自己的房间里消失了。
经过助手补充,西村先生曾让我他点之前去叫醒他,助手一点五十分去敲的门,里面没有回应,以为西村先生睡着的助手便又等了五分钟。
再一次敲门还是没有得到回应,助手就觉得不安,用备用钥匙开了门,房间里很整齐,窗户是从里面锁好的,但助手没有看见西村先生。
——“我在西村先生的隔壁,没有听见过西村先生的房间开门的声音,他……他是凭空消失的!”
这短短一个小时里,没有任何人看到他离开过房间。
……
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床铺微微有些褶皱,有人曾短暂地在上面躺过,一杯喝了一半的冰乌龙茶放在床头柜上,它被取出来的时间不长,杯壁上还凝结着水珠。
窗户的月牙锁是从内部扣上的,纹丝不动,房间里没有任何打斗、挣扎的痕迹。
“就像是化作空气蒸发了一样。”
金发少年从床边站起来,拍拍衣服总结道。
江户川乱步就是在这个时候抵达的公馆,他刚刚上楼,便听到了激烈的争执声。
“一定是那个会隐身的纵火犯!他肯定是因为西村先生发现了线索,所以……所以就趁着西村先生休息的时候把他抓走了!一定是他!”
面对助理小姐激动的发言,唯一站在案发现场内,并理直气壮赶走所有警察和侦探的金发少年平静道:“作为一名侦探助理,你不应该说出这样的发言。”
门外的另一名戴着帽子的青年开口:“我觉得藤野小姐说的有些道理,说不定就是那个纵火犯得知自己要被找到,情急之下做出的罪行呢?”
金发少年抬眼,懒洋洋地打量一番帽子青年,嗤笑一声,反问道:“你真的是侦探?”
“他想嫁祸给一周前放火的家伙。”
在三个人争吵的时候,江户川乱步拉着藤原千学钻进了房间,“因为已经死亡的父亲的秘密被西村发现了,所以打算直接灭口。”
他环顾房间四周,“作案方式……是和放火的家伙一样的方法。”
“还没有死。”
藤原千学看着躺在角落的男人,提醒道。
江户川乱步听懂了。
“他在房间里?”
“对。”
凶手不知道怎么找到了世界的缝隙,通过缝隙达成“隐身”的效果,并在西村拓木无知无觉间,将他也带进了另一个世界。
作案的时间距离现在应该不长,导致他没有机会把人带走。
扫过被椅子砸碎的窗户,遍布火烧痕迹的床铺,藤原千学走近被捆绑着扔在角落的西村拓木。
他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嘴巴被堵住了,看样子是在哀嚎,发现藤原千学的接近,西村拓木意识到自己这是被看见了,开始不停地挣扎。
[先等等。]
世界意识提醒道。
[我趁机多融合一些。]
不同世界的人通过缝隙进入另一个世界,反而加速了世界间的融合,这是件好事。
藤原千学脚步停住,让搭档给这家伙套了个防护盾。
“和那个家伙一样,我们碰不到他。”
他假装没有看到西村拓木求救的眼神,转过身,正好看到金发少年开口。
“你们的意思是,凶手是这栋公馆的主人?”
他挑起眉,没在意两人闯入案发现场的唐突,“有证据吗?”
藤原千学想了想,避开过道歪倒断裂的书桌与椅子,从地毯上捡起一块沾着血迹的玻璃。
碎玻璃触随着藤原千学转身,一同现于人前。
“上面有两个人的血迹。”
江户川乱步接过碎玻璃,转递给绫辻行人。
绫辻行人接过玻璃,对着灯光看了一会儿,没看出有什么区别,把它扔给门外其中一位警察,“拿去检验。”
“还有其他证据吗?”
藤原千学又凭空取出一张被揉皱的书页,拿给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解释:“这是西村拓木在与凶手争执时,从笔记本上撕下的其中一页。”
“不够啊。”绫辻行人沉思,又问:“还有吗?”
[还有吗?]
世界:[您等一下,这次的证据在火里,我正在修复。]
凶手现场打扫的其实很干净,除去西村拓木似乎是来不及搬走外,其他会留下线索的东西都全部带走了。
要是必须要线索的话,那会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毕竟是高层子弟啊。
不过他要证据的话,和世界意识说一声就好了。
藤原千学指节弯曲,翻开床头柜上有些烫的笔记本,撕下记录着已死亡高层秘密的一页揉皱,再次交给江户川乱步。
绫辻行人打开看了看,接着目露嫌弃,他重新揉起来,随手丢往门口,“难怪要灭口。”
“还有吗?”
藤原千学捡起一根凶手的头发。
“还有吗?”
拿出有凶手指纹的凳子腿。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