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如愿,她只把刚编的故事说完,没等对方来得及打发就顺势一倒,‘晕’了过去。
巡察的兵互相看看,又举着火把仔细一瞧,觉得也不似作假,至少这一身血污好像是挺惨的。
“挺严重啊,咋回事?”
“这姑娘说是摔的。”
“哪摔的,城楼上摔的?”
“你这不胡说八道——城楼上能摔到咱这?一边摔一边飞啊?”
“那……那肯定是从山上摔的,然后一股脑滚到咱这……”
几个兵原地分析,抓耳挠腮。
躺在地上的姜承晚被气得差点没忍住站起来回去了。
她忍了又忍,直到一个声音响起。
“你们几个,不好好巡逻,聚在那做什么!”
冷厉的男声将几个兵吓得立刻站直,他们踌躇地看向着躺在地上的女子,回道:“大人,这里有个受伤的百姓。”
谢明厌闻言,骑着马往这边靠过来,他甩了甩马鞭,直到借着火光看清那女子的面容。
男人怔了一瞬,又似难以置信般,目光紧紧盯向地上的人。
他抬抬手,身后的副将立刻驱马靠近。
“不要惊动任何人,然后把军医叫过来。”
谢明厌吩咐道,眼神却冷的可怕。
“立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