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困惑道:“……你,你说你图什么?”
“听玉平时对你……”他仔细回忆,又总结,“也不好啊?”
凶巴巴的就算了,还总是使唤他帮她做这做那。
安如海见林稚安咬着嘴唇不回答,捂着嘴退后两步,他闭了闭眼,又摸摸怀里的银票仿佛找到了些许主心骨。
“罢了罢了,听玉好歹也是个归宿,你嫁给她,至少能吃穿不愁。”
安如海说得极度艰难,这倒是让赵听风有些不快了,他收起折扇戳得安如海一踉跄:“差不多得了,我妹子怎么了,我妹子生的不好看吗?我妹子十二岁起就一把红缨枪武得虎虎生风,梧州那些个地痞流氓哪个敢在我妹子面前闹事?”
姜承晚只道今日是一小聚,没想到还能看到这般趣事,她捻起赵听风折扇,转而指向躺在床上的清隽青年。
“你瞧你,是不是问错人了?”
她说完,床上乌青了一只眼睛的林稚安再次羞怯颔首。
“好看。”
姜承晚笑笑,心想再娇羞就让瞿和今晚给你另一只眼也揍了。
这会赵听玉不在,她的好哥哥好姐姐好弟弟好妹妹就这么坐下来,一起把她的好事给定了。
“稚安是自家人,底子清白,好好。”
“……稚安你,只要真心喜欢就好,安大哥挺你。”
“林稚安,就算攀上了高枝也别想着荒废课业,我可是要当大官的妹妹!”
姜承晚听完点头含笑,这孩子身边好人这么多,她就不添乱了。
晚上几个人又一起把酒言欢,姜承晚难得也小酌两杯。而之前逃走的赵听玉不知何时别别扭扭的回来了。
她瞧了眼众人,努力硬气道:“你们休想抛下我一个人!”
“谁抛下你了?”玉娘举起酒杯,与姜承晚对饮,“明明是有胆小鬼自己跑了。”
姜承晚这会已经微醺,她撑着背仰头望月,似在沉思,似在发呆。
眼见着酒过三巡,又喝蒙的赵听玉靠在姜承晚肩上嘿嘿傻笑。
“姐姐在看什么?”
赵听玉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很想亲近这位成姑娘。
她靠在姜承晚的肩头,顺着姜承晚目之所向。
姜承晚什么也没看,她只是喝醉了,于是思考起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思考过去思考现在,思考……哦对,她手里还有多少银子来着?
一想到家底,姜承晚好像惊醒般从榻上起身。
“对了,我突然想起家中有事,这就先告辞了。”她随口说罢便匆匆而去。
倒不是她懒得解释,只是这几个酒鬼目前的理解能力,充其量也只能点头摇头了。
说了他们也听不明白!
不过临走姜承晚还是不放心的对赵家管家道:“他们今日喝得够多了,待会给他们的酒都撤掉,吃完饭再叫他们睡,要是不听就说是我吩咐的。”
赵家管事听完连连点点头,又给姜承晚安排了马车这才回去复命。
老管家苦哈哈,他本以为少爷小姐不会听他的话,没想到他搬出成娘子后,少爷小姐还真的乖乖喝了醒酒汤。
哎嘿,好用!
姜承晚不知道自己在赵府的名望不知不觉就上了一个高度,等到了成府后,她便匆匆下了马车。
瞿和正坐在房顶偷喝酒,冷不丁被暗器袭击,他闪身一接,只是接下后发现袭击他的居然是拳头一般的石块。
这要是被砸中他得疼好几天吧,高大的男人悻悻往下看。
只见姜承晚正站在下面正冷冷看来。
瞿和心中一紧随即跃下屋檐,又随手把石头甩飞。
“公主。”高大的男人俯首,只是目光短暂询问。
姜承晚身上带着轻微的酒气,她的双眉微蹙,脸上带着几缕烦躁。
“你,”姜承晚思索着,不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否算是多余,“你最近减少外出,就算外出也要尽量遮掩面容。还有,你要去一趟书院,告诉承意和承安,叫他们这些日子行事切莫张扬,没有大事绝不能离开书院。”
瞿和一愣,他抬起头,眼神稍暗,“可是发生了什么?”
姜承晚笑笑,发生是发生了,但是不是事就不知道了。
“你还记得当日攻破皇城的那位北朝将军吗?”
姜承晚看向瞿和,当时候他还是金甲卫,指责便是守卫皇宫,只是当初她提前安排他护送承意和承安出逃,所以她也不是很确定。
“你当初可与他正面交锋过?”
姜承晚说完又怕他不明白,便又补充道。
“我是说,你的脸有被这批破城的兵卫看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