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鼓似的。
你七岁那年救的不是普通蛇,是小九的元神。常三太爷的尾巴尖指向我胸口,那片情鳞是小九的护心鳞所化,你俩早结了血契。黄家算准你命中有劫,却不知这劫
他突然不说了,九个脑袋齐刷刷转向常小九。我媳妇儿这会儿完全化成人形,脸红得跟嫁衣一个色儿:
我猛然开窍:难道我的天劫,就是小九的情劫?
常三太爷的虚影渐渐消散,留下句话在殿里打转:常家女婿不是那么好当的往后的雷劫,你替她扛
常小九突然把我扑倒在蒲团上,尖牙轻轻啃着我喉结:相公,该洞房了她指尖划过我胸口情鳞,那红斑竟慢慢游到她心口,严丝合缝地嵌进个鳞片状的缺口。
后半夜雷声就没停过。我搂着浑身冰凉的小九,心想这上门女婿当得可真他娘刺激。窗根底下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动,我抄起鞋底子就砸:黄三爷,再听墙根把你尾巴剁了下酒!
外头传来老蛇婆的咳嗽声:姑爷,我是来送子孙饽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