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手段狠辣,武功路数诡异高强,远非寻常江湖人士。
他们一家根本无从抵抗,甚至连对方为何追杀都茫然不知,只能如惊弓之鸟,不断逃亡。
最后一次被围堵在一处江边,父母为护她逃生,奋力将她推上一艘过路商船,嘱她千万记住“临海城李家”这个去处。
而父母二人,为引开追兵,返身冲入了茫茫山林,自此再无音频。
小姑娘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李应龙静静听着,面色沉静,心中却念头飞转。
失忆女子?不明缘由的追杀?这绝非寻常江湖恩怨。
如此看来,李清竹的母亲,似乎另有身份。
“莫要再哭了。”
待她哭声稍歇,李应龙方沉声开口。
“依你所言,你父母只是为引开敌踪,遁入山林,并未亲眼见他们遭害。山林广阔,未必没有一线生机,或许他们只是暂时被困某处,或伤重难以行动。”
他略一停顿,继续道:
“眼下我李家,亦面临一强敌挑战,关乎家族存亡。待二十七日后,吾解决了此事,必定亲自带你,循着你来路痕迹,前往蜀中探寻,为你父母找回线索,生要见人,死…亦要寻回骸骨,不使我弟流落异乡。”
这番话,既是宽慰,亦是承诺。
李清竹一孤苦孩童,骤逢大变,一路惶然,此刻听得这位威严的“伯父”如此肯定且坚决的话语,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
心中积压的恐惧与无助顿时找到了宣泄口,化为滚滚热流与感激。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哽咽道:
“谢谢伯父!清竹…清竹都听伯父的!”
【叮!族人李清竹忠诚度大幅提升,当前忠诚度:92(感恩戴德,誓死相随)】
系统提示音悄然响起。
李应龙心中微动,面色不改,似是随口问道:
“恩,你父母可曾留下什么书信,或是提及过往特殊的言语?尤其是关于你母亲的,或许能从中找到些线索,知晓那些追杀者的来历。”
李清竹闻言,连忙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低头在自己那件新换的衣衫上摸索了几下,从腰间解下一个比巴掌略小、颜色黯淡的旧锦囊,又费力地从脖颈上褪下一根红绳,绳上系着一块材质普通、雕刻着模糊云纹的灰白色玉牌。
“伯父,给…”
她将两样东西捧到李应龙面前,小声道:
“娘…娘亲什么也不记得,这些东西是当初救下她时就在她身上的。这锦囊,好似被缝死了,打不开。这玉牌,娘亲说让我一直戴着,或许…或许以后有用。别的…再也没有了。”
李应龙面色平静地伸手接过。
先拿起那锦囊,入手材质似帛非帛,似皮非皮,异常坚韧,却轻若无物,表面绣着一种从未见过的奇异花纹。
“唔?这感觉!”
突然间,一股熟悉而陌生的感觉,让李应龙心头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