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的口气说道:
“大茂,解成,你们把东西都拿到后院去,直接交给刘师傅。”
接着,他把目光转向僵在那里的贾张氏,脸上那点笑意彻底消失了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表情。
“贾张氏你听清楚了。今天我们全院的人是去后院吃吴硕伟的喜酒。”
“跟你们贾家,一分钱关系都没有。”
“你说什么?”贾张氏如遭雷击,尖叫起来。
她指着那些正往后院走的人气得浑身发抖。
“阎老西!你让他们把东西拿走?那我中午吃什么?我们家槐花的满月酒怎么办?”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阎埠贵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他转身从带来的布包里掏出一张一尺见方的大红纸,又拿出一支大号的毛笔蘸了醮墨。
“我今天,是吴硕伟家请来的帐房先生。”
说完他不再理会贾张氏,将红纸在桌上铺平龙飞凤舞地写下四个大字。
写完,他吹了吹墨迹,拿着红纸走到月亮门旁的墙壁上,又从兜里摸出一小罐浆糊仔仔细细地把那张红纸贴了上去。
红纸黑字在灰色的墙壁上格外醒目——“吴家喜宴”。
那张红纸红得刺眼,贾张氏看着眼睛都疼。
纸上“吴家喜宴”四个墨字,象个黑洞要把她贾家的魂儿给吸进去。
她手指头发抖指着阎埠贵,嘴皮子哆嗦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话:
“阎老西!你安的什么心?你不是来给我家槐花办满月酒的吗?你个杀千刀的算死草,敢拿我开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