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咱们就不统一安排了,让大家伙儿自己选,想喝什么买什么。”
“这个主意好!”阎埠贵一拍大腿,对这‘街溜子’的脑筋又佩服了起来——竟然考虑到了酒水的‘众口难调’。
“省钱又省事!”
“这次总共摆十七桌,后院那边我已经跟老刘、大茂、老太太几家说好了,老刘负责把场地腾出来。桌椅板凳各家凑一凑,也差不多了”阎埠贵把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过,硕伟,有件事还得防着。”阎埠贵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贾家那头,我怕到时候她们眼红过来闹事,或者干脆领着孩子过来蹭席。”吴硕伟嘴角勾了一下。
“这事儿您就跟二大爷多费心了。您二位都是院里管事的大爷,到时候就在席面上盯着点。谁家随了份子谁家能上桌,您心里有数。”
“至于那些没随礼还想来占便宜的,您二位看着办就行。”这话把权力和责任都交了出去,阎埠贵听着心里那叫一个熨帖。
“放心!”他把胸脯拍得“嘭嘭”响。
“我跟老刘一人守一头,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白吃白喝!”
阎埠贵心满意足地走了,屋里剩下吴硕伟。
赵麦麦的父母——也就是娄半城和谭氏,吴硕伟也询问过意见。
“硕伟,你们这婚宴,会不会闹得太大动静?”谭氏听到婚宴的安排脸上带着几分忧虑,娄半城也皱着眉。
“硕伟啊我知道你是重视我们娄家重视晓娥,可这么大张旗鼓地收份子钱办宴会不会让院里人说闲话?咱们家不缺这点钱,别为了这个把邻里关系搞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