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喝点。”吴硕伟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马保国回过神来,把杯中剩下的一饮而尽然后把酒盅往桌上重重一放。
“再来一杯!”
吴硕伟笑着给他又满上了。
“你小子……”马保国端着酒杯看着吴硕伟,眼神复杂。
“酿酒这手艺,跟谁学的?”
“看书瞎琢磨的。”吴硕伟夹了一个金黄的口蘑放进嘴里。
“就是觉得外面的酒喝着没劲,就自己试试。”
“哼!歪门邪道有这心思多研究你那铣床就那玩意儿搞了两个月丢人。”马保国嘴上说着,手却没停一口酒一口牛排吃得不亦乐乎。
几杯酒下肚,马保国的脸也红了话也多了起来。
他指着桌上的那瓶茅台:“那玩意儿,现在是越来越不好喝了,一股子骚味喝了还上头哪有你这个带劲!”
他夹起一块蒸得通红的椰子蟹钳,用牙咬开硬壳吸溜一声把里面的嫩肉吸进嘴里,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
“硕伟啊!”马保国放下蟹钳,神情严肃起来。
“攀枝花那个项目,比我们想的要难。那边的矿石里钒和钛的含量太高,对高炉的炉衬侵蚀得特别厉害。”
他叹了口气:“按苏国专家给的方案换了两种耐火材料结果还是不行。一个星期就得小修,一个月就得停炉大修这进度怎么上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