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你看看!你看看!这个没良心的臭小子!我就是跟他客气客气,说两句气话,他还当真了?哄都不带多哄一句的,就这么走了?反了天了他!”
郑雨桐看着自家老头子气得跳脚的样子,非但不生气,反而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地偷笑起来。
说是老头子,但马教授也就是五十出头,郑雨桐也是四十九岁。
旁边的赵麦麦也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马保国见老婆、徒媳都不站自己这边更来气了,吹胡子瞪眼地看着赵麦麦:“你这娄家小妮子,笑什么笑!你看你找的什么对象!一点都不知道尊师重道!”
话音未落,吴硕伟的身影又出现在了门口。
他怀里抱着一个半人高的大铁皮箱子,看起来沉甸甸的,脑门上都冒出了细汗。
“嘿咻……嘿咻……”他一步一步挪进来,把铁皮箱子“哐当”一声放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这才直起腰喘了口气。
“老师,师母,不好意思啊!”吴硕伟抹了把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