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和娄太太是思想传统的人,总觉得没办婚宴女儿就这么住过去名不正言不顺。
吴硕伟和赵麦麦自然也尊重老人的想法。
“正好,趁你还没搬过来,我把咱家重新拾掇拾掇。”吴硕伟跨上车对站在一旁的赵麦麦说。
“还要怎么拾掇?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那哪儿行。”吴硕伟撇撇嘴
“我拜托咱爸给我弄点好东西,得花点时间改造一下。”
“什么好东西?”赵麦麦好奇地问。
“西式的马桶、浴缸、铜质的水管、还有铺卫生间和厨房的白瓷砖,天花板也得重新吊顶……”吴硕伟一样样书着。
这些东西在后世司空见惯,在这个年代,特别是对普通人家来说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奢侈品。
也只有娄半城这种通着海外关系的老牌商人,才有门路能搞到。
“我跟街道办的王主任也打好招呼了她帮我找了个靠谱的施工队,等材料一到就开工。大概半个月就能弄好正好赶在咱们办酒席前。”
赵麦麦坐上摩托车后座,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
这个男人总是在不声不响中,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摩托车驶出胡同,导入夜晚清冷的街道。
昏黄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师哥!”赵麦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风声。
“接下来的日子……会很难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