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硕伟笑了。
“她们家办什么席?棒梗上学宴还是贾张氏改嫁?”
“你别胡说八道!”傻柱急了。
“帮忙?”吴硕伟冷笑一声,刚刚见到到的人间清醒的柱子是昙花一现。
“是帮忙还是把你当长工使唤?柱子,你脑子让猪油糊住了?你自己的相亲宴都能转手送人,现在还巴巴地跑去给人家当厨子?你图什么?图贾张氏夸你一句‘傻得可爱’?”
他站起身,走到傻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看看许大茂虽然是个孙子,可人家为了娶媳妇脸都不要了。你呢?你天天把‘助人为乐’挂嘴边,结果呢?乐了别人苦了自己,连个给你暖被窝的人都没有。”
吴硕伟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你别忘了,易中海是怎么对你的。你爹的信,你妹的生活费,他扣了多少年?你现在还把他当亲大爷,把他护着的人当宝贝?柱子,你不是傻,你是蠢!”
“一大爷他……他也是为了我好!”傻柱还在嘴硬辩解
“我帮秦姐,我们俩是清清白白的!就是邻里之间互相帮助!”
“清白?”吴硕伟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敢摸着良心说,你对秦淮茹就一点想法都没有?”
“你要是真清白,院里能传得你跟她不清不楚?”
“刘媒婆为什么不乐意接你的活儿?!你以为人家是瞎子聋子?!你以为全院的人都是傻子?!都看不出她秦淮茹在耍你?!都看不出你他妈就是个被玩弄股掌之间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