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两人的眼睛瞪得象铜铃。
牛肉是定量供应的稀罕物,寻常人家过年都未必舍得买。而黄油,那更是听都没听说过的洋玩意儿,他们只在苏国电影里见过,是“老大哥”餐桌上的东西。
至于什么是西冷,应该是西方比较冷的地方养的牛吧?
“那个……硕伟。”三大妈眼珠一转,悄悄拉了拉阎埠贵的袖子,转而陪着笑脸对吴硕伟说。
“你看,我们家老阎帮着收钱记帐,这是个费心血的活儿。我们家这随礼,能不能就……少随点?”
阎埠贵一听老脸涨红,拿骼膊肘捅了她一下但眼睛却一个劲儿地瞟向吴硕伟,显然是默认了。
吴硕伟哈哈一笑:“三大妈,您说的哪里话。三大爷是院里德高望重的前辈,操持这事最合适。不能让三大爷白辛苦。”
“这样,等酒席办完,我按老规矩单独给三大爷封一个‘润笔’的红包,算是辛苦费。这跟随礼是两码事,咱们一码归一码。”
所谓“润笔”,是旧时请读书人写字、记帐时给的酬劳,既体面又实在。
这话一说,阎埠贵心里顿时熨帖了,既得了实惠又保全了文化人的面子。
“行!就这么定了!”阎埠贵一拍大腿,声音洪亮。
“这事儿我接了!”